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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别的东西她拿不出来，送鱼还是可以的。

    他给的糖太多了，小白果两只手拿不下。

    竹杆还狠狠地抽打在他们身上，打得特别狠，也特别痛。

    “行，下次伯伯来上林大队再找你。”

    她的表情太过真诚，但一个五岁小孩收了糖要回礼，也太可爱了吧？

    周书记给她糖本来就不图什么，哪能收她的鱼？

    “白果。”

    新仇旧恨叠加在一起，小白果在他心里的地位直线上升。

    小白果转头，这张脸她还记得，去年外公限制她玩水的时间，周书记来到上林大队，她借机下河游泳。

    之前只是讨厌她抓鱼收买人心，跟别人吵架还能得到奖励，到现在仇恨值番了一番，他从来没有这般讨厌过一个人！

    受到牵连的林小同磨了磨牙。

    “嗯，我会记得的，伯伯也要记得哦！”

    “这热闹好看吗？”周书记可稀罕了，这孩子太乖了。

    拉足了仇恨值，小白果继续围观。

    他们万万没想到接下来还有更扎心的，周书记拿着一捧糖递到小白果面前，“伯伯给你带了糖，一边吃糖一边看。”

    小白果那张人畜无害的脸太有欺骗性了，她已经登基为新一代小霸王了，看外表仍是个乖宝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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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看，跟看电影一样。”小白果说。

    林方正懵了一瞬。

    说是这么说，他哪会要她一个小孩的东西？但小白果当真了，她收到好多糖，下次一定要回礼！

    小白果发现他们在瞪她，她笑得更欢乐了。

    林小方和林方正听到这句电影，再次咬牙切齿。

    可她澄澈的眼睛望着他，他又不忍心说出拒绝的话。

    公社的周书记也来了，他的目光在人群中搜索一圈，最后在林长进那边找到了小白果的身影。

    “伯伯会记得。”

    ……

    小白果说：“我今天要看热闹，不能下河抓鱼。伯伯下次什么时候过来？我抓几条鱼送给你，想要什么鱼都行。”

    河里的鱼很多，别人抓不到，跟她的个人鱼塘没区别。

    她喊了声：“伯伯。”

    “是打轻了，他还敢瞪人？”林长进点点头，表示赞同，顺便提醒一声旁边林小同的家长，“你家小同也在瞪人，可能是你打得太轻了，他没觉得痛，还有功夫瞪人。”

    扬起小奶嗓就喊了一声：“长进爷爷，你是不是打得太轻了？方正哥哥好像不太痛的样子。”

    “谢谢伯伯。”小白果还拍了拍。

    “那就送干鱼。”

    她一脸为难的样子，周书记瞅见她衣服肚子上有个大口袋，“你把口袋拉开，伯伯帮你装进口袋里。”

    她是一条懂事的鱼，知道糖很贵，买糖要钱还要票，不能白拿人家东西，收了人家的糖要给回礼。

    她游泳太厉害了，还长了张又乖又软的脸，简直是他梦想中的女儿，他对她的印象特别深刻，出门前特地抓了一把糖放在兜里，这是他几个儿子的小零食，被他征用了。

    这小崽子真他爹的讨厌！

    把糖装了进去，口袋里鼓鼓的。

    上一次见到小白果，已经是一年前的事了。

    他走到小白果身边蹲了下来，戳了戳她头上的桐叶。

    “伯伯下次过来可能是冬天了，不能下河抓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