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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两个弟弟不主动开口，他心里也气闷。

    小柳叶瞪大了眼睛，家里其他们也呆住了。

    陈老头正要问什么，就见林永成带着两个孩子走了。

    小紫苏和小白果也抬头看向林永成。

    “立过字据的，妹妹不用去。”

    身体就垮了，这次没熬过去也不算突然。你们都准备一下，后天给他办丧事，大后天送他上山。这几天小孩子别闹也别笑。”

    林老头死了！！！！

    林永成抬头看了眼天空，“要不要爸爸抱你们？”

    林永家是长子，办后事的问题就抛给他了。

    商量完，林永成先走了。

    她撅着嘴说：“好晚了，爸爸忘了带手电筒。”

    “要抱抱。”小白果就不肯走了。

    小紫苏也说：“外面好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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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年前办吧，放到元宵节后都要臭了。”林永业说。

    “老头子不是我一个人的爹，你们两个也说说话，年前办还是年后办？年后办的话，就要等到元宵过后才能下葬。”

    如果可以，林永成也不想让白芨去，可他们毕竟是夫妻关系，作为儿媳妇连灵堂都不去，肯定会被人挑刺。

    小白果就怕一脚踩空，紧贴着林永成。

    不然怎么说？说他被气死的？那更不好听啊！

    “林老头死了，这几天注意一下，不要穿红色。”

    对上一众疑惑的目光，林永成说：“他之前中过风，

    “我不会弄脏的。”小柳叶拍了拍她的新棉袄。

    “为什么妹妹不用去？”

    两个小姑娘眼里也满是难以置信，林老头怎么会死呢？昨天他还好好的，突然间人就没了？！

    白芨是不得不去了，小白果又有字据在手，可以不去。

    “随你们。”林永成说。

    小白果声音软乎乎的问：“我可以去吃席吗？”

    陈老头目光一沉，其实他心里有数，林老头突然倒下，多半是被气的，四年前能气到中风，这次会被气死也不奇怪。

    乡下嘴碎的人多，怕对她名声不好。

    两个孩子都吃过饭了，他牵着两个孩子要走，最后看了小柳叶一眼，“柳叶，把新棉袄换下来了。过年再穿。”

    林老头死了，办酒席是他们三家的事，他们家攒下好多好吃的，小白果惦记着自家的吃的，她一口都吃不到那多亏啊！

    林永业一个人呆在林老头屋里，林老太之前哭累了，她一恢复精力，又对着林永业一顿厮打，说林老头是被他气死的。

    天早就黑了，外面也黑乎乎的一片，除了寒气呼啸的声音，就是他们的呼吸走了，林永成牵着两个孩子走在黑暗中。

    “……”

    可这次跟自己有关系。

    林永成认命地抱起小的，再背起大的，一大一小两个牵挂都挂在他身上，好在他体格好，能轻易扛起她们。

    至于小白果，在村民们看来，儿媳妇是外人，女儿是自己人，外人有错就要抓着不放，自己人可以包容。

    他找了个理由，也算给林老头挽尊了。

    至于林老头死不死的，她根本没放在心上。

    林永成先去了趟林永业家里接孩子。

    走在回家的路上，他还在说：“过两天给老头子办后事，紫苏跟妈妈去灵堂里呆一会，乖宝不用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