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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永家看了一眼，立刻别过头去，没有帮忙的意思。

    林永业说：“还跟上次一样，医药费咱们三家平摊，照顾老头子也是一家轮一天。那就抓紧时间，早点把人送进医院，大过年的，能早一天治好就不要在医院过年。”

    么不去？”林永业立刻瞪了回去，他又摸了下空空的口袋，“我身上没带钱，我要回家拿钱。”

    比起冷漠的林永成，林永业对林老头恨归恨，可终究抱有几分感情，他还是不想看着林老头这么死了。

    还是要尽力而为，总不能放着林老头不管。

    他已经认命了，他可能就是种地的命，这辈子注定不能跟两个弟弟一样进城当工人了，接受现实了就挺无所谓的了。

    林永业摸了下脸，手上就有了血迹，再看林老太的黑乎乎指甲，他忍得够久的了，还要打到什么时候？

    林永家说：“老二，你去借牛车吧。”

    这是第二次了，林老头每次倒下都挑在年末这几天。

    当然了，也可能他说出来了，两个弟弟也不会听他的。

    过得不好的人挨打，他也许会拉个架，过得好的人挨打，那就对不起了，林永家巴不得林永业被打死。

    林老头躺在床上快死了，林永成一脸冷漠，眼里没有半点关切，就像上次林老头中风住院，他也跟个局外人一样。

    这种时候，他能怎么样？

    双手被桎梏住，也没法打人了。

    “嘶——”

    “你怎

    “够了！”林永业终于忍无可忍了。

    他一把钳住林老太的双手，杀了四年的猪，林永业也不是毫无长进，他拿眼睛一瞪，就透着几分煞气。

    屋子里突然安静下来，林永成转头看了过来，冲林永业挑了下眉头，不错嘛，老二终于硬气起来了！

    林永业深深地吸了口气，才说：“咱爹这个情况，总不能放着不管吧？马上送去医院，以免耽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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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永成点点头，“带了。”

    林永家没有劝架的意思，现场的另一人林永成也没动，林老太正在气头上，他肯定不会劝架，本来就不关自己的事，他去劝架把火引到自己身上吗？他没伟大到牺牲自己拯救林永业。

    林永成说：“林永家怎么说？”

    他看向林永成，“老三，你带钱了吗？”

    林永家没吭声，沉默了足足大半分钟，老头子大概是熬不过这一关了，送到医院也是浪费钱，他瞄了林老太一眼，又看看两个弟弟，他们三个的目光汇聚在他身上，都在等他表态。

    林老太哆嗦着嘴唇，到底是不敢再骂了。

    上回好歹没在医院过年，这次，依他看有点悬。

    就算他不想浪费钱，也不能说出来。

    不就是打一顿吗？

    瞄了眼屋里的两个兄弟，两个人都没看他们。

    老二家的日子好过了，他依然过得不好，又两次在矿上被赶回家，早就没了斗志，整个人都颓了。

    林老太对着林永业又打又骂，他脸上忽然一痛。

    一下吧，以免两个都死了。

    打一顿也不会死，让她发泄

    “那就送医院吧。”林永家点头答应了。

    就是这么操蛋，他这个哥哥当的，一点威严也没有，两个弟弟一个比一个叛逆，都不把他放在眼里。

    “你去借牛车，顺便回家拿钱不是一样的吗？”

    老二过得那么好，被林老太打一顿也没事吗？

    “你这么说我就不想去了。”林永业还是看不惯林永家，哪怕林永家已经爬不起来了，积了三十年的怨气，让他听林永家的话，那是不可能的，再说了，老三也在，怎么不吩咐老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