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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在笑话她，还在歧视她，小白果一巴掌挥开他的手。

    “乖宝，你上辈子是鱼吧？”

    白术也不知道她听懂没有，又把她放回水里。

    小白果十分淡定，河里的水更多，她当然喜欢去河里洗澡。

    白术把她带回岸上，把湿衣服换了下来。

    他再检查小白果的手脚。

    先让她坐在盆里，他水里把她的湿衣服搓洗了一遍，最后拧干放在盆子的角落里，他自己也上了岸，坐在石头上把脚晾干，在水里泡久了，他的腿趾头泡得发白还皱巴巴的。

    她眼巴巴地瞅着外公，就一会儿嘛，鱼鱼很乖的！

    见她笑弯了眉眼，白术也跟着笑，“那么开心吗？”

    白术说：“玩水也要有个度，你要是赖着不走，明天外公就不能带你出来了。你是想天天玩水，还是只玩一天？”

    猫不喜欢水，鱼才喜欢。

    喜欢水是鱼的本能，水也是鱼赖以生存的东西，即便她现在变成人了，可对水的喜爱已经刻进骨子里，一辈子都改不了。

    奇了怪了，她一点事都没有，一点也不像泡过水的样子。

    他盯着她的脸，想看看她的反应。

    见她只是盯着井沿，并没有闹着要下去玩，白术又说：“井里的水是用来喝的，你在井里洗澡，一家人都要喝你的洗澡水。包括你自己，你喝的奶粉也是用洗澡水泡的。”

    白术在她头上呼噜了一把，“你点什么头，你能听懂吗？”

    啊这……当鱼的时候无所谓。

    就像之前，一个小澡盆就是她的江山了，后来她的江山升级为水井，就是因为见过更好的，她已经看不上小澡盆了。

    在水里扑腾得越久，小白果越开心。

    如今去过小河，她还要水井干嘛？

    听到白术的问题，小白果用力地点点头。

    小白果没说话，眼里亮起了小星星，如果可以的话，她想在河里住下来，白天在水里咸鱼躺，夜里继续躺。

    “再玩两分钟，两分钟后必须上岸。不然明天就不来了。”

    现在看来，她是鱼！

    回到家里，先把衣服晾了，白术才抱着小白果来到井边，开始了今天的教育活动。

    对的，她上辈子就是鱼，还是一条千年咸鱼精。

    小白果两眼发直。

    有了更好的选择，肯定要更好的。

    “你是喜欢在井里洗澡，还是喜欢在河里洗澡？要是喜欢在井里洗澡，以后外公就不带你去河边了。”

    天气炎热，没两分钟，白术的脚就晾干了。

    玩了十几分钟，白术就把她从水里拎起来了。

    之前住在县城的时候，她不是要养鱼就是要吃鱼，他们都说她是猫变的，再加上她打爸爸打奶妈，却从来不打外公外婆和姐姐，林永成总说她尊老爱幼打中间，这性子像猫。

    小白果很珍惜这两分钟，一双小胖腿在水里蹬着，直到被白术拎起来了，她还万分不舍，鱼鱼不想走！

    他穿上鞋子，再拿背带把小白果绑在背上，端着盆走了。

    小白果认真地思考着这个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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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白果不满地瞪着他，“洗澡，不走。”

    一天和每一天，只要不傻，都会选每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