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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叔……”

    外面是个小孩在拍门，说话时还带着一股哭腔。

    直到腊月二十四，过小年。

    她都听到“pia”的一声响了，绝对是用拳头砸他脸上，绝非他说的碰了碰，碰是没有声音的。

    林大海是真的哭了，外面寒风呼啸，又在飘雪，他的脸和手都冻红了，还在拍门，一边拍门一边哭。

    过了几天，他们家的青菜吃得差不多了，又有村民给他们家送青菜，小白果万分警惕，看什么菜都不放心。

    屋子里只有火锅

    “……”

    吃过一次臭臭的香菜，别的菜她也不敢眼馋了。

    他不由蹙紧了眉头，瞅了眼紧闭的窗户，“大过节的，家家户户都在吃饭，谁那么手欠跑到别人家拍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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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结果他自己滚了。

    “……”

    林永成和白术对视一眼。

    大晚上的，眼瞅着快过年了，万一是个二流子想搞点钱呢？

    “我和你一起去。”白术也放下筷子。

    “白大夫……快救救我爷爷。”

    白芨想想摸一下他的脑门，看看他的脑子是不是烧糊了。

    林永成和白芨赶回上林大队陪老人孩子过节，一家人其乐融融，今天的晚饭是火锅，刚开饭，外面就传来急切地拍门声。

    白术不知道情况，林永成多少能猜到一点，多半是林永家的临时工岗位泡汤了，老头子就气病了。

    “你们吃，我去看看。”林永成站了起来。

    “好像有人在拍门？”

    那天组长让林永家混蛋，他如果不心虚的话，自己再硬气一点，屁事都没有，组长还能拿他怎么样？

    两个出息的儿子赶了出去，留下个废物当成宝。

    白家的院子盖在山脚下，周围又没有人居住，很宽敞的一块地，所以圈下的院子也很大，一家人吃着热气腾腾的火锅，过了好一会，还是林永成听到拍门声。

    林永成说：“爸，你回去吃饭吧。我一个人过去就成。”

    白术拿起手电筒跟他一起出了屋子，寒风立刻灌进脖子里，一到院子里，就听到林大海在外面哭。

    四百加二百，为了林永家这个临时工，林老头掏了整整六百块，现在工作还没保住，他能不气？！

    ……

    的沸腾声，拍门的声音就更清晰。

    结果那个废物还一废再废，第一次的四百块是林永成有心坑他们，第二次被林永业搞走的二百块，就纯属自找的了。

    白术指指院门，“不是说要救他爷爷吗？”

    这一滚，就是旷工，本来没事也变成有事了。

    在别人家吃团圆饭的时候拍门，是真的很讨厌。

    “白大夫，白大夫在不在家？”

    “三叔……白大夫。”

    “三叔，你快开门啊！”

    啧……那老头子真可怜！

    还是要小心一点。

    所以，那二百块是白花的。

    “三叔，你快开门，爷爷晕倒了。”

    行吧，他要自欺欺人，她就不拆穿了！

    其他人都不说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