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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永成刚被小棉袄伤害了，又被大棉袄狠狠地补了一刀。林永成裹着两件漏风的棉袄，像在冬夜里果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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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香了，变成香鱼鱼了。

    小白果马上就不笑了，也不吱声，面无表情地看着他。

    “她平时懒得动，碰到讨厌的东西就会躲。”白术给出了答案，在他们一脸恍然大悟的时候，又说：“臭虫就算了，这次逗过头了。以后我再想别的法子训练她。”

    ……

    “乖宝，涂点香香。”白芨挖了点雪花膏涂在她手上，手心手背都抹匀，最后抓住她的小手放了嘴边亲了亲。

    在外人看来，他们一家三口牺牲巨大，辞了工作跟林永成回乡，肯定会有人觉得他们一家很傻。

    小白果是条记仇的鱼鱼。

    唉，像他这么不招孩子待见的爹也没谁了。

    “乖宝，跟爸爸说说话。”

    顺带瞄上了白芨的雪花膏。

    兄妹二人齐齐点头，以后再也不抓臭虫了！

    “乖宝又进步了，会跟妈妈说话了。”白芨的幸福感瞬间爆棚，眼眶在微微发热。之前小闺女很少对她有依恋的表现，几乎不太理她，更别说对她笑，跟她说话了。

    白芨要在家里准备几天，把专业知识和经验都捡起来。

    唯有她和林永成二人知道，真正牺牲前途的人不是白家三口，而是林永成，但他们不会告诉别人。

    换好衣服，把小白果放在凉床上。

    聊天是不可能的，送他泡尿倒是可以。

    小紫苏哼了声：“妈妈香香的，所以妹妹喜欢妈妈。”还瞥了林永成一眼，“爸爸身上又不香。”

    小白果也抬起小手闻了闻，是淡雅的花香，比香皂的气味好闻多了，闻着很舒服，她有点喜欢这个味道。

    林永成正说着话，身上忽然一热，就被尿了一身。

    回到家，白芨给小白果洗了个澡，香皂是香喷喷的，但香味太浓了，闻多了会反感，小白果并不喜欢。

    第二天林永成一个人走了，白芨留在家里复习，县城医院扩建，需要招一批医生，她原本就是学医的，毕业后还分配到医院工作，只是随林永成回乡把工作辞了。

    小白果不用跟白术去卫生所了，在家里咸鱼躺幸福得冒泡，如果白芨不时不时逗她两下，她会更幸福的。

    不着急，鱼鱼现在还小，给她用也打不开盖子。

    “我们家乖宝变成小香宝喽，香喷喷的，雪花膏的味道！”

    ……

    林永成看到这一幕，心头泛酸，小闺女从来没有对自己这么友好过，他赶紧抓住她的手晃了晃。

    “你不理爸爸就算了，还尿在爸爸身上，”他有点气，又有点受伤，“爸爸有那么不招你待见吗？”

    等她长大了就能每天挖一点了，每天都是香鱼鱼！

    “啊唔唔——”

    “白大夫，”林青妮就不懂了，她仰着小脑袋问：“乖宝不喜欢臭虫，为什么还要用臭虫逗她？”

    “今天这么喜欢妈妈呀！”白芨亲了亲她的小脸蛋。

    不是妹妹是错，是爸爸不香，不招妹妹喜欢。

    她开心地说起了婴儿语。

    啧……太冷了！！

    “来，也对爸爸笑一个！”

    “嘿……这小家伙，对爸爸这么不友好吗？”林永成就纳闷了，对白芨笑得一脸灿烂，轮到自己就没有表情了，他俯身抱起她，又晃了晃，“快跟爸爸说说话，爸爸也想和你聊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