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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街道的另一边，听见此番宣言的男人嘴角忽然勾起一抹笑，他踩着月色向道路对面走去。

    小小的幼崽站在昏迷男人的后背上仰头若有所思。

    “韩追。”李栖梧喊了一声。

    孔飏：“结果呢？”

    李栖梧：“在想什么是命？”

    从那三人住处离开，时间已经到了半夜。孔飏将车停靠在路边，拉下了车窗。

    孔飏因为要开门下车，和李栖梧直接从窗户飞出去比慢了一步。

    时间已经到凌晨，马路上空荡荡的，除了她和这个男人，她居然没看见其他人。

    “什么是命运？命运就特么的是个屁！我栖爷就是个正义美少女！哪怕命运让我去毁灭世界，我这个正义美少女也要好好爱这个世界！”

    “啊啊啊！救命！有没有人啊！”

    “我醒来后就可以看到了。”李栖梧情绪有些低落，“在家的时候我还没发觉。我在客房醒来的时候居然就知道你在客厅，而不是卧室。或者其他地方，甚至外面。当时我没多想，直接就去客厅找了你。”

    “在去那三人家里的路上，我就发现了。”

    小小的幼崽扑棱起翅膀，从孔飏的手里飞起，幼女的骂声在空荡荡的街道上回荡，“我去特么的命运！我爱救人就救！不爱救就不救！我能眼睁睁地看着女孩子被欺负吗？我能任由这怨气泛滥吗？”

    在他们车停泊的地方后面不远处，一个男人正在拉扯一个女人。

    孔飏蹲下身，将幼崽捧起，“在想什么？”

    李栖梧飞的极快，她都不知道她肉肉的翅膀居然能飞的那么快。

    “你怎么在这边？”

    晚风带来了丝丝凉意。

    女生被突然发生的情况弄的有些懵，有些愣。但她很快想都没想地拔腿就疯狂地往回家的方向跑去。根本就没注意究竟男人是为什么晕的。

    女生恐惧地挣扎着，她今天加班，因为没带充电器，手机没电了。想着反正离家也不远，自己走回去也行，没想到居然遇见这种事。

    和姜淳那种随时要死的状态不同，那三个人就自在的多。

    幼女的声音虽然又软又糯，那话语中的决心和勇气却掷地有声。

    黑暗被他抛弃在身后，月夜下，男人的脸在路灯的光影之中，俊美得不可思议。

    一觉醒来就多了这么个能力，李栖梧不感觉高兴，反而有种说不上来的感觉。

    李栖梧：“结果是……”

    “不是命运让我做这些，而是我想做！”

    “刚刚在车上，我一直在搜微博，到姜淳家后，我确实看到了姜淳身上怨气的变化，但我以为是因为他症状更严重的原因。”

    李栖梧想都没想地扑棱着翅膀就飞了过去。

    “救命啊！”

    “我看到了。”李栖梧难得地没有蹦跶，她察觉到了宿命的味道。

    孔飏：“他们身上都有怨气的痕迹。”

    她真的怕有一天，她不再是自己了。

    李栖梧的目光看向车窗外，路上只有零星的行人。那些人的身上或多或少都有怨气附着。过去她分不清，现在她可以清楚的分清他们身上“气”的不同。

    救命声是那名女生发出的。

    熟悉的黑色长风衣，熟悉的扎在脑后的半长头发，胸前熟悉的佛珠，那双本是漠然看待世界的眼睛里有着浅浅的，带有温暖的笑意。

    她像炮弹一样重重地撞击男人的后脑，那男人本来就脑袋不清醒，被这一撞，瞬间就昏迷在地上。

    男人单手插兜，走过来嗯了一声。

    察觉到孔飏的视线，李栖梧转过身看向来人。

    她从一个人类少女变成一只幼崽时她没有崩溃，没有难过，纯粹是她老妈从小到大的工作做的好。她老妈天天和她说，我的闺女诶，天生凤凰命。所以当她真的变成一只凤凰幼崽的时候，她有一种终于来了的感觉。

    但上次，她毫无意识居然还可以更厉害的战斗让她害怕。

    不远的地方传来女孩的尖叫，车内的孔飏和李栖梧同时一愣。

    那三人都没有克制自己，反正事业都毁了，他们反而更加的放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