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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自由地、无拘无束地。

    她不知道是什么原因，可能跟成长经历相关。

    再长大一点，陈文松就睡到父母房间，陈文强自己睡另一个房间，陈兰金就和陈兰荷睡了原先陈文强的床。

    “要绕回去再看看吗？”

    怎么开始，又怎么结束，当时又是什么感觉，她都有点记不清了。

    “好，前面路口放我下来吧，我转地铁到宠物店看看。”连着请了大半个月的假，她心里很过意不去。

    如果没有遇到柒丹，她现在应该在哪？大概在阴曹地府了吧。

    上学之后又是住的集体宿舍，工作之后也是住群租房，她从来没有过属于自己的独立空间。

    蓝阳无奈，“我又不是小孩了。”

    跟柒丹同睡一张床，她也会很不适应，跟两性关系没有关联，纯粹是她自己的心理障碍。

    “阳阳！”

    活着累，死了或许能够解脱。

    眨眼而过似的，但置身处地的时候又是那么难熬，她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过来的，压抑的情绪堆积如山，然后爆发。

    “都可以，我不挑食。”

    正餐吃了还要吃甜点，出来的时候又要去逛街。

    从小就没有属于自己的私人空间，十五平都不到的卧室要放两张木架床，她隐约记得很小的时候是和陈兰金、陈兰荷睡一张床，隔壁的床就是陈文强和陈文松。

    但在新房子没建起来前，一大家子都挤在老房子里，那时候小姑还没出嫁，奶奶还没去世，叔叔也没结婚。

    她扭头往后看了一眼，总感觉刚刚闪过去的人影特别眼熟，看背影好像是付老师。

    想这个，就会接着想起她的小学、中学、大学两年……

    关于那时的情景，很多她都不记得了，模糊、辨别不清，也记不得那会自己是几岁的年纪。

    绿灯亮了，呈鑫一边开车一边说：“只要比我小的都是小孩，吃川菜怎么样？哦不行，柒丹说你不能吃辣，那吃粤菜吧，口味跟你家乡那边应该接近。”

    风吹起了她的长发，有点冷，但却有种久违的、从未有过的轻松，她喜欢这种感觉。

    当时她躲在衣柜里用牙齿一点一点撕咬手腕的时候，她毫无知觉，就想快点结束，快点闭上眼睛迎接黑暗，不用再醒过来。

    “OK，不勉强，”呈鑫的声音将蓝阳拉回现实，“但遇上事情要及时给我电话，柒丹临走的时候可是千叮咛万嘱咐过的。”

    “朋友？”

    总之是很小很小的时候，她都还没上学前班。

    她不是很确定，“可能眼花看错了。”

    蓝阳和呈鑫坐在江滩的台阶上，吹着江风，看着江面，听哗啦啦的水浪声，广场上追逐的小孩、天空飘飞的五彩斑斓的风筝，构成了画卷。

    呈鑫把车停在路口等红灯，“吃了饭再过去，监督你的一日三餐也是柒丹给我的任务，so……咱们先去吃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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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用，也许是我看错了。”

    有关儿时的回忆，不想起来还好，一旦想了就是成片成片的盛开在她脑子里，赶都赶不走。

    没有任何性知识概念的小时候，跟陈兰金、陈文强发生关系，这段记忆沉在她脑海里很久了，久到她以为已经忘记了。

    “……算是吧，以前一起工作的，对我很照顾。”她一直不敢再联系付老师，具体原因她自己都说不清。

    呈鑫站到几步远的地方，突然喊她的名字，她下意识地扭头，镜头定格下的画面里——

    呈鑫选的粤菜馆离江汉路不远，找了个车位把车塞进去，就领着蓝阳胡吃海塞。

    还有江面驶过的船只发出的笛鸣，嘟——

    唯一清楚的，可能就是撕/裂般的痛楚。

    她伸手在虚空中晃了晃，江风从她的指缝掠过，轻轻收拢五指，风就好像被她抓在了掌心一般，很奇妙的感觉。

    注意到她的异样，呈鑫问：“怎么了，见着熟人了？”

    她就自己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