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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原来是考虑到我的问题，该是要在此过夜，老鸨用浮夸的语气说不能让客人打地铺，自家姑娘还得给客人伺候好，总不能分开。

    水桃挤着嗓子冲鸨母叫道：“要奴家说，让叙公子去和柳儿陪最好。”

    观察下来好像真的是朋友关系一样，姜辞也比在家里头的时候开朗多了，其实比在家外也开朗很多。

    何晃摆手，“我不住。”

    反正也不会在这里找茬，我又不常来，那就是没事找事。

    我把那个越看越碍眼的绢头递还给水桃，一边提防着这两人的幺蛾子。

    老鸨目光在三人身上游离，突然看见我这个生面孔，不由眯起眼睛细看，差一点捂嘴惊出声，末了用一种奇怪的神情问。

    “……挺好的。”走得早没什么体验，天儿聊得挺好的。

    我在阁楼上捏了点瓜子，味道远不如在柳儿屋外聊天时吃到的香。

    “啊——原来公子来我红杏楼做过客啊！也不早说，”她大笑着说到，“公子觉着柳儿伺候的如何，可满意啊？”

    果不其然是这么个处理结果。嗯，其实很乐意这样，毕竟背后还藏着个东西。

    对方双手从空中高高地画出个半圆，拍在自己膝盖上，“这不就好办了？水桃，等人家要过夜的时候，带她去住柳儿那屋！”

    耳旁边，姜辞和何晃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其间混杂着不容易发现的题外话，显然不是单纯的聊。也许最近和老爷一块儿到处拜访的缘故，总是对话里含有疑惑的部分不动声色地稍作解释。

    安排妥当就没什么好担心的，出意外我差不多能应付，出不了事。

    对方一霎那脸色大变，两人背过身去暗暗不知说了些什么，回过身时居然恢复如常，那老鸨印着大红色的嘴却咧得更开，细细眯起的双眼更是多了许多鸡贼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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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位一间房？”

    模模糊糊不会详细到哪去，毕竟包打听的消息都是用来卖的。这样丰富完整他的信息链，也是为了姜辞现在这拨云见日的表情，两人偶尔还会伴有“原来如此”的嘀咕声，感叹多出去“见世面”还是有些用处的。

    除却一个后对方仍未松口，只是收敛了些刚刚浮上表面的奇怪表情，视线停留在我身上。

    这时有人推搡着从门口挤进来，一条带香的手绢打在我肩头，我不由扭曲五官。

    “不知几位可否先在楼阁上稍作等待，我们这就把前些日子说好的好房给你们腾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