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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自己也先等了好久，却不生气，还向顾潋解释得这么清楚。

    不大自在地撇撇嘴，却没有抽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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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顾潋紧了紧两人握在一起的手，声音低柔：“还好。”

    顾潋先是一惊，还来不及挣扎，鼻尖旋而嗅到女人熟悉而干净的体香，动了动，由女人抱着。

    蓦地有人从背后将她环腰搂住，长款风衣挟着融融暖意，湿热的唇挨在她耳边。

    不远处就是一株高大的香樟树，叶片尚算茂密，再后面一盏路灯，投落下来斜长的影子，为两人打造一方幽暗的角落。

    叶片的形状很好看。

    “我脚冷，去那边的奶茶店里。”安远清反过来抓住她冰凉的手，揉了揉，自然而然地带进自己的口袋里，手抵着手暖着，不一会儿又换成十指交扣的姿势。

    顾潋心不在焉随口嗯声，瞥了眼她口袋。

    两人之间隔着一段距离，表面看起来是要好的朋友，手却在众人看不到的隐秘处纠缠。

    转而打量起安远清。

    裹紧外套，在灯火阑珊处来回徘徊等待。

    顾潋最初不适应女人这样叫她，但听的频率高了，日积月累达到某个阈值，就像她们之间的暧昧情愫，使她心里一阵悸动。

    两人向人声鼎沸的街市走去。

    一把攥握住，扣着她的手背从她怀里出来。

    不由自主地偏了偏颈侧，感到那人揣在衣兜里的手，不安分地往下。

    安远清继续柔声解释：“我本来一直在看这边，但正好店里人多，我没看到。你等很久了吧？”

    “小潋。”女人无端端又开始喊她的名字，语气温柔如此刻的夜风，其余的什么也没说。

    红唇开合，含住她耳垂，又擦着她鬓发厮磨。

    里面是薄款白色连帽卫衣，长款风衣是卡其色的，将她清瘦颀长的身形衬托得更加挺拔，透着休闲散漫的感觉。好看是挺好看的，就是和以往的风格不大一样，配色莫名有些熟悉。

    “我买了两杯，现在快轮到了。”

    “你去哪里了？”顾潋克制住情绪的起伏，淡声问。

    夜风卷着枯叶，零落在她脚边，愈发显出萧瑟寂寥。倏尔一阵风起，一大堆枯干锋锐的叶子擦着她脚踝、小腿。

    顾潋不耐地将叶子踹开，碾碎。

    她的长发蓬松柔软，披散在肩后，像是洗过没多久。夜风悠悠送来她发间清香，香味柔和，乍一闻没什么印象，时间久了却使人留恋，就像安远清给她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