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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种感觉，让她很不愉快。

    莫河起身，走到窗边抽烟，外面在下雨，她还是毫不犹豫拉开窗透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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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因她没有见到，没法想象这种未知的画面，所以忍不住去瞎想，所以格外牵挂。

    结束后，顾潋几次想随便说点什么，目光甫接，就被莫河闪避开，也不知哪里出了问题。

    学习的专业注定了顾潋身边没有多少女生，追求她的男生她并不在意，也就没有体验过，那种被取向适合的人倾心呵护的滋味。

    起身，走到她边上把窗关了，顺手扯出纸巾擦拭窗台水渍，避开莫河探究的眼神，不出声。

    她们在这一方面很契合，都不喜欢你侬我侬的延耗时间，一晃过去半小时。

    两人刚才那么亲密，莫河自然能察觉出来。

    夜色已深，窗帘是敞开的，不知何时又下起细雨，淅淅沥沥，斜打在玻璃窗上，如烟如雾，模糊了浅淡的月。

    莫河原先是面向夜色，现在转了个身，背抵窗台，绵绵雨丝落在她光洁清瘦的脊背。

    顾潋心紧收了下，也说不出是愧疚还是茫然，没表露出来。

    顾潋从前的眼神很亮，看着她时，眸底总是蕴着浓得化不开的缱绻旖旎，但今夜，四目相接时，顾潋的目光时常飘忽到不知哪儿去了。

    总是需要她刻意费心神，将顾潋的神思捕捉回来，不论是她主导，还是顾潋。

    细雨如织，飘摇着，不少溅落在她身上。

    本该属于她的宝藏，却在她不知情的状况下，被人偷偷摸摸顺走了，一点一点，说不定哪天就要彻底掏空。

    许是安远清那双美眸含盛了太多悲伤，直直印进她心底，再加上今晚她和安远清的接触有些密切，她眼前，总时不时现出那人独自哀怒的模样。

    温雅一直有误解，以为两人在楼上的时间都花在那方面，连带着安远清也心伤。

    烟卷还剩下一点，长度比较尴尬，不到一口，她随手揿熄在大理石窗台，看着猩红的火星迅速地湮灭，沉沉道：“你今晚不在状态。”

    今晚两人之间的气氛有点不寻常。

    第5章  周六夜

    凉风杂着一股自然的清爽气息，徐徐送进来，吹散沉凝的滞闷热气，让人的心情也轻松了些。

    虽说从前单独面对面时，也没什么交谈，但今晚她们之间的话少得可怜。

    顾潋倚靠在床头，她维持了这个姿势很久，离开莫河身上的热气，感觉有些凉，便扯过薄被敷上光洁的身子，静默坐了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