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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跑哪儿去了？”

    “在……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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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重羽想起自己偷偷弃赛的事，不太好意思说，只随意提了一嘴，然后说起自己和姜师兄看了一整天的灵书记录。

    他将人抱得更紧，然后揉了一下他的头，轻笑出声：“逗你的。”

    林重羽被看得脸又热了。

    公孙陵收拢手臂，将林重羽又往自己怀中紧了紧。

    公孙陵看了眼林重羽红透的耳垂，嘴角绷不住笑，压了压翘起的弧度。

    片刻之间，他脑袋里的车已经上了高速，譬如真的男宠会被怎么样对待之类的。只想了一想，他的声音已然变得僵硬干涩。

    脑子短路又拐弯，林重羽似乎又懂了！

    林重羽耳朵着火似的热。他躲了一下，眼睛没忍住往左右扫了两圈。大家好像都在认真看台上的比斗。

    公孙陵鼻音沉沉“嗯”了一声。

    “师、师尊……”林重羽细声道，“人都看着呢！”

    公孙陵眉微微一挑，忽而又严肃地点了点头：“是，有情况，恐怕还得假戏真做。”

    林重羽舒了一口气，旋即被笑得有点恼，抬眼瞪着师尊，只不过眼角染上了一抹绯红的他，这一眼，含情带意，撩拨得很。

    公孙陵失笑，头一次被人用可爱这个词形容。

    公孙陵只看了一眼，喉咙上下滚动，不敢再看。他将林重羽的头往自己怀里按：“回去收拾你。”

    林重羽陷入了思考之中。

    公孙陵低头蹭上他的头发，声音低缓：“看着才好。”

    下一刻，林重羽被师尊这手拉了起来，然后圈进怀中。

    “什么……意思？”

    他靠在师尊的怀里，双手扶着师尊的胸膛：“尊、尊主……”

    他的身份……有很多。徒弟、情人、替身、男宠等等。

    手指被柔软的唇舌碰了一下，公孙陵垂着眼睑的眸子里泛起幽暗的漩涡。

    公孙陵看着他没有说话，眼角眉梢都带上了一丝戏谑和调笑，却也透着一种遮掩不住的宠溺和疼爱。

    “宠你太久，你不会忘了自己的身份吧？嗯？”

    林重羽闷闷的带笑的声音从公孙陵的衣裳处传出：“笑师尊，可爱。”

    喊了两句师尊，林重羽耳根红透，他低声道：“师、师尊……非得是……是男宠嘛？是有什么情况？”

    “师尊，你以前真好看！”话毕，又觉得自己这话不太对，补充道，“当然现在也好看。”

    公孙陵问他：“笑什么？”

    他的视线从那含着灵果的唇往上稍移，对上了林重羽明亮而水润的眼睛。

    相互凝视片刻，林重羽眨了一下眼睛，舌尖微动，很轻地舔了舔那送果肉的指尖。

    林重羽转了一下头，大半张脸贴着师尊宽厚温暖的胸膛，他重复了一遍这些身份，然后问：“是哪个啊？”

    林重羽：“……”

    公孙陵抱着怀中的人，喉咙有点干。他侧首靠近林重羽的耳朵，声音低哑：“宠儿。”

    公孙陵从面前的果盘里摘一颗鲜嫩多汁的灵果，剥皮，然后往蹲在脚边的小徒弟嘴里喂。

    “……是又要演戏？”

    公孙陵低头看了他一会，然后伸手将他额前凌乱的头发望两边划。

    林重羽闷笑两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