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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信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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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重羽有意无意地多休息几次,几乎每个路口都要停下思考一会。

    所以林重羽打算找到庄主夫人,入她梦境。

    庄主夫人那么大一个人,去哪儿了?

    林重羽原先还怀疑师尊是不是真的入魔了,这下没有任何怀疑了。

    他的心被自己的动作弄得一颤一颤的,讷讷道:“师尊,我方才是不是走过左边那条路?”

    这是两个青年男子,穿的衣服比杂役弟子要华丽一些,人高马大,仪表堂堂。

    正当他泄气之时,一道声音穿过空间传入林重羽的耳中:“听说夫人上香要回来了。”

    ……

    说实话,林重羽心脏有点受不了。

    林重羽脚步停下,惊喜地循声望去,也没心思吐槽为什么修仙之人要去寺庙上香。

    林重羽抓住师尊的衣服, 正欲再装得可怜一点,便听师尊又在他耳边道:“哭吧, 我还没有见过你真正哭出来的模样。”

    林重羽眨了一下眼睛,往右边那条路走去。

    小徒弟眼睛湿润,一副快哭了的模样。

    虚无之境昏暗,林重羽抹了抹泪,再次默念了一遍“正事要紧”,然后匆匆甩开脑袋里不健康的想法,大步往前走。

    林重羽头又垂了一点,耳朵在师尊的掌心蹭了蹭。

    他想象了一下自己被师尊弄哭的场景, 喉咙莫名有点干。

    林重羽身体僵硬,抿着唇,眼睛斜着向下落在地上一颗草上。

    原来的师尊或许严厉正经, 或许纵容爱护,但绝不会说出这样像是流氓痞子一样欺负人的话。

    公孙陵淡定地收回手:“嗯。”

    不对, 是林重羽以为止住了。他自己炼制的催泪药水,效果还是相当不错的。

    林重羽闻言将脑袋从师尊怀里移开,眉间若蹙, 棕色的眼瞳里漫着一层水雾。

    灵璧庄女弟子与魔族私奔一事发生在十六年前,时隔久远,灵璧庄如今已经无人会谈及此事。

    不过他在灵璧庄晃悠了大半天,几乎每个角落每间屋子都去看过,也没能找到庄主夫人。

    “当然是——”公孙陵勾着唇, 慢悠悠道,“会让你真哭出来的罚。”

    公孙陵定定地瞧了他一会, 泛着妖异红光的眼眸看起来有点邪气。

    尤其进入虚无之界后, 师尊的面具就自动消失,顶着一张俊美至极的脸说着这样的话……

    公孙陵顺着他后心的手顿住。

    公孙陵见状低低笑了两声,道:“也不重罚你。”

    他正想着走那条路,耳朵就又被碰了一下。

    这个师尊,不是他的原来的师尊!

    林重羽声音有点哑:“……罚什么?”

    眼泪瞬间止住。

    林重羽:“……”

    公孙陵表情淡淡, 低头靠近了他的耳朵, 低声道:“没用的, 我还不知道你?装可怜一把好手。”

    公孙陵则不紧不慢地跟在他的身后,在他停下休息时去捏一捏他的耳朵。

    应当是灵璧庄内门弟子。

    又走了一段路,已经回到了他们进灵璧庄的入口。

    师尊,商量一下,要不你还是当魔族吧。

    不久眼泪就蓄满了眼眶, 配上他这幅呆住了的模样, 竟然有种奇异的和谐感。

    这草绿油油的,长势甚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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