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妖篇(8)装箱,冰块和姜(2/3)
这一次,楚霄故技重施,掐着性器的根部,用一小块冰粒轻轻摩挲着妖奴可怜巴巴淌着水的马眼,让它只能再次绝望地软下去。
妖奴喉咙里的呻吟变成了压抑的哭声,硬木制成的厚重箱子几乎被挣扎得整个抖动起来,在地板上发出摩擦的声音。妖奴的腿根和穴口癫狂般地抽搐着,整团屁股几乎抖成一片波浪。
楚霄把今年武器大赛的规章看了看,随手做了几处改动,又扭头看了看挂在墙上的那把短匕。刀刃的造型十分流畅,每一处曲线都磨制得恰到好处。护手稍微有些窄,但看起来适合纤细一些的手来握。刀柄镶嵌着一片形状如贝壳一般的彩羽,羽毛看起来光彩绚丽,耀眼极了。
箱中的妖奴发出又狂乱、又绝望的呻吟,露出箱外的整截身体如触电一般抖动起来。
待妖奴那根淡红色的小东西可怜巴巴地软了下去,城主的手指又恶趣味地在妖奴性器前端不轻不重地打起转来。箱中的妖奴发出呜呜的细弱哭声,不多时,受不得撩拨的性器又诚实地直立起来,热乎乎地发抖,祈求着不被允许的释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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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年的春季,都是难得的和平时光。妖族不会在这种时候进攻人族城镇抢夺财物与食粮,人族也并不会在这个时候去围猎妖族,取得珍贵的妖骨和妖血。在这种和平的时日里,人族的各个都城也通常会进行一些庆典,比如比拼武艺,评出最强佣兵;比赛武器,评出最强的炼器师,等等。偶尔甚至有妖族隐姓埋名前来看热闹,而大家约定俗成,春天是停战的时日,只要不过分挑衅,就不对彼此动手。
“乖点。”楚霄手指在妖奴的性器根部掐了一把,作为惩戒。随即在妖奴身体猛烈的弹动中,将细棒一插到底。
反复把妖奴的那根东西玩硬再掐软,妖奴在箱中呜呜乱叫得已经不成调子,腿根和穴口癫狂般抽搐着,刚刚掐软的性器稍微拨弄两下,就不堪折腾地挺立起来,血管突突乱跳,仿佛不知道哪一瞬间就会再不受控地喷发出来。楚霄终于觉得差不多也玩得够了,就随手捡了根尿道棒,毫不容情地从性器前面的细孔中捅了进去。
知道妖奴大概是迎来了一次精液逆流的干高潮,终于觉得自己暴戾的欲望得到了一丝满足,楚霄把箱子向桌脚一塞,开始处理桌上的一摞公文。
装在箱内的妖奴当真是绝妙的玩物。妖奴的脸、身体、双手和一切挣扎抵抗的可能都被封在了厚重的箱内,而欲望中心则被掌握在箱外主人的手中。无论是强制撩拨起欲望,还是强制终止欲望,箱内的妖奴都没有半点选择,只能绝望地接受。
“呜…呜嗯…”箱内的妖奴发出哭泣般的哀鸣,本来已经濒临绝顶的欲望被痛楚与冰块一激,化作了无从发泄的痛苦。
对于箱奴来说,这样的玩法只能算是基本。昨日看着这天性淫乱的妖奴在木傀儡身下又喘又扭,楚霄简直心烦意乱。最终咬着牙告诉自己:只不过是个妖奴,合该把只把他当个玩具随意玩就是了。此刻妖奴被放在箱中,只有性器大敞在外面,倒当真只像个玩具了。
每年的武器大赛都是在凛星城举行,因为出名的炼器师城主楚霄是大家公认的权威评委。去年,他把大奖颁给了一个妖族带来的武器,也并没有人对此置喙——那个妖族带来的短匕确实是个难得的佳品,无论造型还是磨制的精度,都堪称绝妙。
在妖奴即将在他手里喷发的前一秒,楚霄停了玩弄妖奴性器的手,而是改拿了一块冰,重重压在妖奴阴茎和睾丸交接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