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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丹毓改卷很及时，第二天大早老师们还被关在小黑屋里快马加鞭地改卷合分。

    “你放屁，考好了我大姐直接给我提辆车都是可能的！跟你哥似的，打发乞丐一样给你俩钢镚买棒棒糖！”

    “没，没考？”周雅雯怔住。

    阿姨早就把早饭做好了，没必要再为他另煮一锅粥。

    “试卷难吗？”周雅雯一边剥蛋，一边状似不经意地问。

    “嗯。”白绩顶着周雅雯困惑不解的目光，也不解释，从桌边拎起书包，“我上学了。”

    唯一能镇住他的也只有白绩了。

    【齐项：……】

    白绩放下谢霄，“没了，就考语数外。”

    齐项开了话闸收不住，说话不饶人，最后白绩被他臊得心烦，眼睛一闭，什么消息都不回了。

    季北升心里没底，也不甘示弱，不让班长戳破他的美梦，气恼地抬脚就要踢班长。

    【齐项：你觉得自己还挺委婉的是吧？】

    踹到了，结实的一下。

    季北升坐在桌子上，双腿悬在空中甩哒甩哒的，扯着个大嗓门给身边的人眉飞色舞地吹牛，“我姐说，这次考试我每进步五名，零花钱涨个零！”

    他为人大方，身边自然围着不少人，班长跟他隔着个走道，正对着季北升坐着，跟他贫嘴找乐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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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妈…”白绩下床，想拦住周雅雯。

    吃饭时，阿姨往白绩包里放药和水，谢霄嚷嚷着要白绩喂他喝白粥，把保姆闹得不行。他正是不懂事的年纪，乖起来像天使，闹起来地府都不收，保姆陪着笑脸，还要被他挣扎时没轻重地踹一脚。

    他们隔着宽宽的走道，季北升知道自己踢不到班长，所以卯着劲，蓄力一踹。

    顾着肩上的肉球，等白绩出了房门再看时，厨房里已又忙活起来。

    “我没考。”白绩动作微僵，他囫囵吞枣地咽下剩余的粥，“交了白卷。”

    【齐项：？】

    正踹在白绩的腰上，校服上好大一脚印。

    “元宵。”在保姆感激的眼神下，白绩把谢霄团成团夹在胳膊下，“不要吵，不许打人。”

    “肯定小数点之前的！”季北升生气。

    “行，我让黄阿姨给你放个保温杯。”周雅雯把被子撂在床上，转身对外面边走边喊：“黄姨，再煮个白粥，小绩感冒了。”

    白绩剥开糖纸扔到嘴里，浓郁的白巧甜味炸开，一下子席卷了整个口腔，丝滑的口感让他心里舒服不少，总算有了个喘气口。

    他逃似的离开客厅，上了车才松了口气，白绩掂了掂腕上的书包，一侧的兜里被放了保温杯，另一个兜里也鼓鼓的，他往里摸了摸。

    【齐项：？？】

    【白绩：巧克力不错。】

    “签合同了没，你大姐可是律师，回头你进步太多，大姐找个漏洞不认账了怎么办？”

    他没骨头似的窝在后车座，头抵着窗，一边拆弹，一边在微信里没头没脑地给齐项发了个句号，大早上去逗逗傻子。

    等谢霄被武力镇压地安静下来，周雅雯示意保姆把他带去吃早饭，她转脸问白绩：“今天有考试吗？”

    所谓老虎不在家猴子称大王。

    可是白绩根本拦不住周雅雯，他前脚踏在地上，后脚谢霄就穿着他宽大的T恤，一路拖着地，抱住白绩的腿，白绩一把把他扛在肩上，只听耳边传来一声雀跃的呼喊：“哥哥，我尿裤子了！”

    *

    “小数点前的零还是小数点后的零啊，季总？”

    是齐项给他的“□□”。

    “……”也不用这样光荣。

    白绩唇角微微勾了勾，看齐项不明所以的困惑样子，好心翻译了那个句号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