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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齐项听了笑岔了气，“小鬼头，我上学的时候没见你多黏我，每次打电话不关心哥哥半句，一骨碌的话全是姓赵的小矮子。”

    “今晚我就把你房间的网断了。”齐项强硬地说，“还有，你必须穿红的。”

    “不了，我那里还有点事。”白绩捏捏周雅雯的手，“我东西都没带来。”

    “对！”齐祺握拳，紧接着咬了齐项胳膊一口，“哥哥，他每天跟你呆一起的时间，比你跟我呆一起的时间长多了！”

    “……”

    如果要回忆白绩的长相，齐项脑子里就浮现出他第一次在茶翡见到白绩的瞬间，阳光洒在被胡桃木框住的落地窗上，白绩垂下头的身影，像画中人。

    是连他都捂不化，搞不好关系的白眼狼样子的冰雕。

    上回来还是谢霄过生日，那天来宾很多，团团围住谢霄和周雅雯，炫亮的的灯光打在两位主角的身上，无忧又幸福。

    周雅雯伸手抚上白绩的额头，擦去不存在的汗，又高兴又心疼，“让司机接你，你非不要，多热呀外面，就不听话！”

    “那也得坐两个小时呢。”

    齐祺眼珠滴溜一转，扔掉了红裙子，“那我穿白的，哥哥，男人，我可比你懂多了！”

    一句埋怨囔囔完，周雅雯就舍不得再多怪一声，只挽住白绩的手臂，把他拉近自己。

    齐祺咯咯直笑，依葫芦画瓢说了遍，又说，“那他排世界第几？”

    枫轩名居——丹市权贵们的住所。

    齐项不以为意，“他可比小矮子好看。”

    齐祺呆愣，躺在齐项怀里，黏来黏去的，卷发都球成一团。

    白绩左耳进右耳出的听着周雅雯细碎的念叨，窗外被落日余晖照得蒙蒙亮的绿叶使白绩有点出神。

    “第二吧。”齐项毫不犹豫，敲打这个色心上头的小妮子，“可他是第二帅的冰坨坨。”

    齐项拧她的耳朵，笑骂，“你不应该说，哥哥，在我眼里你是全世界最帅的人吗？”

    车门应声打开，一个穿着湖蓝的长裙露出一角，周雅雯保养得当，似乎被岁月特别优待，脸上少有皱纹，她气质出尘，仿若从未吃过生活的苦，看什么都温柔又宽容。

    白绩顺从的坐到她身边，解释道：“茶翡外面就是公交站，我出去正好有一班车。”

    齐项这辈子第一次被男孩子惊艳到。

    说起来，他零散的在这里也呆过好几年，在最得意的日子里，在最艰难的日子里，在最绝望的日子里……

    “家里你什么东西都没。”周雅雯眼含情求，手上用力，“这么久没见，你都不想妈妈吗？”

    白绩拎着一罐曲奇和雪花酥下了公交。

    谢家的司机已经在公交站台不远处的路口等候多时，看到他的身影立即暗想喇叭。

    “我还炖了人参甲鱼汤，一定要多喝几碗，晚上好睡觉。”

    “回去吧。”周雅雯嘱咐司机。

    “枫林园区到了。”

    齐祺人小鬼大，很不服气，“赵填他是我们班最好看的，白绩肯定肯定没他好看，哪儿有可比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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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元霄听到你要回来，高兴到不行，一直喊哥哥，声音可响了。”

    周雅雯问了两遍“多住几天好不好”，白绩才从回过神，肩颈处细微抽搐，明白过来她的意思。

    汽车平稳驶过园区边的氧气公园，与城南喧闹破旧的画风不同，这里人烟稀少，绿意盎然，远处错落着高低参差的别墅，房屋之间间距很大，由此可以推测出它们的占地面积。

    “妈。”

    她纠结万分，“比你好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