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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一胳膊兜住白绩的腰，他人举起来，卡在墙上，双膝微曲，固定住他的腿部。

    白绩伤敌一千自损八百，头槌齐项，咚的一声，齐项差点眼冒金星。

    齐项掏出刚充好电的手机，还挺开心的。

    两个人不约而同指着蹲在地上涕泗横流的流氓，异口同声：“他打的。”

    快九点的城南灯已经熄的差不多了，唯数不多的小酒馆或者24小时商店开着，月光比灯光皎洁明亮，风声比飘渺的音乐声响亮。

    两个人都挂了点彩。

    流氓：“？！”

    他每个动作的目的只有一个，用手也好，身体也好，禁锢住白绩。

    “不，我要去茶翡。”

    白绩和齐项一前一后，两个人之间只隔了一拳的距离，齐项揉腰时，胳膊肘不小心就碰到了白绩的后腰。

    “你今天出气了没？”

    公安局里。

    他跟游鱼儿似的，齐项从背后钳制住他的双手把人囚禁在怀里，白绩掐着他的腰，不知道把胳膊扯成什么弧度，就是要逃。

    受害者小姐姐呛了口水，制止流氓继续开口：“对对，他有刀…很难制服。”

    齐项打架有条理，明显就被专业训练过，拳脚的力道控制极好，应对白绩他也算游刃有余，怕真的下手重了，把人打伤。

    齐项生气嚷嚷：“不打了！这是上清华的脑子！”

    他呼吸灼热粗重，喷洒在白绩锁骨处，“行了吧，动不了了是不是，嗯？”

    齐项腰和脑门都青了，白绩侧脸和手背有刮伤。

    齐项跟着他，在夜色里散步。

    “呵。”

    “不不——”

    流氓：“？？”

    *

    “你也打我了。”白绩扛着身上的痛，装作没事。

    …自己没有哪一次这么渴望被警察抓住。

    “你能乖…嘶！”

    警察指着两个人的伤问：“你们两个怎么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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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绩就不一样了，招式杂乱无章，却招招透着凶狠，蛮狠不堪像在狩猎，下的是死手，肢体的每一寸每一节都被运用到极限。

    “嗯？”白绩说，“我没气。”

    “小崽子，吃什么长大的，蛮劲这么大？”齐项嘟囔。

    硬生生逼得齐项怕伤到他，而松了手。

    最后齐项打得血性上来，下手重了些。

    流氓配合度极高，瞅见警察像见了菩萨。

    笔录很快做完，两个人拒绝了去医院的建议，一个取名雷锋，一个取名路人甲，飒爽地昂首阔步离开警局。

    “嘶——”白绩瞪他。

    白绩打完架，出来吹了晚风，那股鲜活的热气又吹散了些，人又恢复了过往的淡漠，拒绝地毫不犹豫。

    白绩像是不服，黑暗中齐项能想象出他的眼神和他薄唇的弧度。

    “我送你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