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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齐项糊弄他的事，白绩已经不介意了。

    偏偏齐项没眼头见识，就是想凑过来，一会儿“雀儿”，一会儿“白绩哥哥”，混着乱叫，导致白绩脸越来越臭。

    然后醉得不成人形，一直睡到快两点。

    “啊…城南七拐八拐的，随便哪个犄角旮旯一躲，难抓啊。”

    城北往城南，一个小时的路，他不住让司机快点开，几乎是飞了过来的。

    更让他烦躁的是那挠心的愧疚感。

    “都是什么事啊。”齐项喃喃。

    *

    “我…”

    “滚出去散味。”白绩背对着齐项，“太臭。”

    真他妈烦死了。

    “脸色不好啊。”小马从抽屉里抓了一把奶糖，又杵身边的人，“给雀儿泡个奶茶，不知道谁惹他了。”

    他难道要说，昨天我家马戏团开演了，他看不得小丑的作态所以跑了出去，去找了一群傻逼喝酒，看着另一波小丑表演喜剧。

    “怎么啦？”小马问，“跟姐姐说，谁欺负我们宝贝了？”

    “报警了吗？”白绩皱眉，“你这周是晚班？”

    “嗷。”小马大概猜到了，转头跟白绩说昨天发生的事，“跟你讲，昨天咱店后面那个拐角巷那儿出现了个露阴癖。”

    “没事。”

    “可不是，反正我今天打车回去。”

    “妈的。”

    他本来觉得自己有理有据的，多少也是个受害者吧，偏偏白绩眼神里一下子熄灭的光让他觉得自己罪无可赦。

    “真的！警察都来了！”

    他知道小马家就在巷子深处，无论走哪条路都要走到巷子里，巷子里又没灯没监控，晚上下夜班，磕着绊着是小事，要是那个变态…

    “我打车…”小马正跟另一个服务生聊天，耳朵听到大门处的风铃声，余光瞥见白绩的身影。

    她刚要打招呼，瞥见白绩阴沉的脸色，又噤住声，连抬起的手都一寸寸缩下去。

    “就是那个。”小马比个国际手势，“听说以前也有，但是以前就是吓吓人，昨天他吓了人还准备动手。”

    “报了，还没抓到。”小马瘪瘪嘴，“刚才问我家狗子能不能来接我。”

    小马的男朋友最近似乎在加班，工作的地方也远。

    齐项没法解释，也不会敞开了解释，毕竟是家事。

    “……”齐项无可反驳。

    他转身离开，像蔫儿了的大狗。

    “对不起。”齐项低头。

    他也需要一个人的空间平复心情。

    “是齐项？”

    白绩换好工作服出来接过小马剥好的糖，含了半分钟，脸色才好了点，调整到正常的酷哥状态。

    一宿没睡好，又被人泼了一身的花露水，加上一身酒臭。

    齐项在卫生间冲了一把脸，水滴顺着他的侧脸滚过下颌线，看到镜子里难得狼狈的自己，齐项咬紧了后槽牙，也没了笑容。

    “……”白绩浑身鸡皮疙瘩抖三抖，“没事。”

    “嗯？”白绩不知道是什么。

    下午一个多小时，齐项跟尿频找不到厕所一样，没事就要到自己身边溜一圈，要说话又不敢，来回转圈，搞得他房间里也一股酒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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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白绩接过另一个服务生姐姐递的奶茶，说完谢谢后，继续对小马说，“他有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