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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无名眸中逐渐找回焦点,她本能地将南月抱紧了一些,动作一下变得极具侵略性。

    南月安静地歪头听着,时不时认真地点头。

    唐池雨从凉亭正对着的房间中出来,无神地直直看着她们,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我什么都没看到。”

    “我知道自己想去什么地方了。”无名柔声道,“我想去江南。”

    “这……”无名愣了愣,脑海中闪过南晓依和卫鸠掉进陷阱的那一幕,心虚地移开眼神。

    是不是应该尝尝味道,将面前香甜软糯的气息,一并卷入腹中?亦或只是浅尝辄止,细细品味?

    明明双方都有各自的秘密,可无名乍一听见南月这么说,心里竟涌起几分酸涩。

    无名讲完后,南月若有所思道:“我明白了,无名你和大师父,还有司涟姐姐,你们都有很多事瞒着七殿下,所以她才这么伤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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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南月歪着脑袋,眼底闪过一丝狡黠,又很快变成委屈。她软绵绵地问:“那你是不是也有很多事瞒着我?”

    当天下午,无名便开始准备出行需要的东西。

    ……

    接下来应该做什么?

    过了会儿,南月回想起刚才唐池雨木讷的表情,担心地问:“无名,这次突然要离开京城玩,是不是因为七殿下?刚刚我看见她脸色似乎不太好。”

    无名怎么可能拒绝得了?

    然后再买些新鲜瓜果、茶叶、各式糕点,最后再将武器打理得当。无名除了随身携带的三柄刀剑一个匕首,还亲自选了两把上好的黄杨木弓,上好弦藏在马车底儿,附带箭支无数,还包括十来支南月暗弩上的短箭。

    两人的心跳都有些快。

    “嗯。”无名声音轻柔,“我想去看看你长大的地方。”

    首先是春夏秋冬四季的衣衫,她和南月各几套。然后是郡主腰牌,数不清的银票和现银,一股脑塞进玄铁马车中。当初大师父闯江湖是逼着自己吃苦,无名可不愿意让南月受太多委屈,各种用具——尤其是最重要的身份证明和金钱,是一定要带上的。

    出发前,无名顺带找上大师父,又将随身携带的那把虎柄匕首拿出来,在他眼前晃了晃:“大师父……你真的不要?”

    比如她就是小月亮,再比如每晚修习的那本写着“杀”字的秘籍。

    南月转身趴在木栏上,无名在她身后抱着她,两人安静地看了一会儿雨。无名将下巴搁在南月肩膀上,心里只剩下一阵暖意。

    无名倏地松开手臂。

    说到最后四个字时,南月带着些撒娇般的颤音,看着无名的眸子更是澄澈无比,里面的期待清晰可见。

    南月话中的重点不是交换秘密,而是一起携手到老,丨共度余生。

    刚才那一个轻吻时,南月没有脸红,反倒是这会儿脸颊微微发烫,小小的手掌握住无名的手,十指相扣。

    “长大?”无名微微挑眉,“还说自己不是小孩子呢?”

    无名亦是关切地望向对面紧闭的房门,轻轻叹口气,将司涟的事情简约地告诉南月。

    南月到现在还不知道,卫鸠和南晓依的婚事,是无名一手操办的。或许是害怕自己给小姑娘留下太过阴狠的印象,无名也从未提起过。

    怀中的身躯轻轻颤抖着,可眼底却是期待的。

    大师父犹豫一瞬,正当无名以为他会伸手接过匕首时,他却闭上眼,坚定地摇摇头。

    唐池雨“嘭”一声关上门,退回房间里。

    “江南?”南月歪着头。

    南月瑟缩一下,差点儿从她怀中掉下去。

    凉亭外雨水仍然哒哒作响。

    “没关系。”南月脸颊上却漾起浅浅的笑,“我也有自己的小秘密。”

    “当然好。”

    然而无名还没尝到味道,不远处就传来一声“吱嘎”的开门声。

    无名便不再逼他。

    无名怔了一瞬:“……”

    小姑娘果然长大了——无名酸酸地想。

    “我的意思是……”南月眨眨眼,手指在无名手中微微动了动,弱弱地试探道,“比如,我们一起老去之后……好不好嘛?”

    这是重点吗?

    可下一刻,南月便轻笑着问:“无名,等我们一起再长大一些,就将这些秘密都告诉对方,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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