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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堂下跪着三人，凌宪，陈二桦还有那个砍伤了孟乾的军人。

    陈二桦马上低下了头，因为蝼蚁如他也能感觉到凌宪散发出来的杀气…

    齐瑜心的声音极冷，像是冰冷的雪打在耳边，竟是带着丝丝寒意。

    陈二桦刚要看过去的时候，齐瑜心马上道：“回答大人的问题。”

    陶明毅倾身上前，半眯着那双如炬的黑眸，吓得陈二桦根本不敢直视，却又再次看向了身边的凌宪，那人依旧没有看他。

    “那是给谁用的？”

    惊堂木响起，此时齐瑜心注意到凌宪的眉目终于有了松动，他轻轻蹙起了眉头，眼珠子微微看向陈二桦，带着刀锋一般的锐利。

    “不然什么？”

    啪——

    陈二桦吞咽了口口水，不敢再东张西望，陶明毅的目光继续落到陈二桦身上，道：“那你为什么要漏液逃去西凉城？”

    “陈二桦！”

    陈二桦回答后，又看了看身边的凌宪，却见那男人没有看他，依旧直直地看着前方。

    这次是闭门堂审，事关军中之人，且镇北将军已死一事尚未公布，无关人等皆不能入堂观审。

    “回答我的问题！”

    陈二桦一听，感觉头皮都在发麻，支支吾吾地不敢开口。

    陶明毅听完，没有立即审问凌宪，而是把目光落到凌宪身边的男人身上，道：“陈亮，你为何要杀陈二桦？”

    说话的是齐瑜心，她上前一步，是逼迫了凌宪，但是却让靠近她的陈二桦更觉安全感。

    “不会，皮外伤。”

    惊堂木响起，所有人纷纷抬起头看向陶明毅，他一身深红飞鱼袍，目光如鹰，扫过众人的眸子，似是要把每个人的血肉都看透一样。

    陶明毅自然有发觉陈二桦一直看凌宪，而凌宪却半个眼神也没有给他。

    陶明毅问道，而齐瑜心的目光也落到了陈二桦身上，那冰冷的目光似是一潭幽深的湖水，幽静的，仿佛藏着一头蓄势待发的猛兽。

    “是…凌副将吩咐的，我也不知道用途是什么…”

    “嗯，陶门主吩咐他多休息两天，伤在手臂和背部，不好多走动。”

    林清轩笑了笑，只是那小子大概好几天不能活蹦乱跳了，要是扯动了伤口，怕是又要裂开了。

    陶明毅唤了一声陈二桦，他浑身一震，有点颤抖地应了一句，然后惊恐地看了身边的凌宪，见他神色如常，紧抿着的唇似是锋利的刀会把自己撕裂一样。

    那叫陈亮的，便是砍伤了孟乾的人，他眉头一蹙，道：“他有南方的军事机密，我奉命来把人解决了。”

    “当年镇北将军失踪前六天，你购买了石灰，砂和砾，是你自己用的么？”

    “嗯，好。”

    “奉谁的命？”

    “不然..就杀了我…”

    而齐瑜心也顺利地阻止了陈二桦和凌宪有眼神接触，因为齐瑜心看出来了，凌宪眸中的警告意味。

    她昨天没来得及去探望孟乾，想不到竟是受了两刀，她思忖了半晌，道：“伤口深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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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齐瑜心眉间的皱褶舒展开来，低头继续看调查记录，两人就这样一边阅读，一边讨论，过了一个时辰便有捕司把堂审时间的通知文书送了过来。后来两人匆匆吃过午饭后，便赶往皇捕门了。

    “不是…”

    啪——

    “是…凌副将说让我马上离开京城不要再回来…不然…”

    林清轩说完，齐瑜心这时眉头一蹙，道：“嗯…该多休息。”

    一字一句说得清楚，只是尾音极短，齐瑜心知道他在心虚，也知道他开始怀疑他身边的男人，凌宪。

    清冷的声音让陈二桦回过神来，看向齐瑜心，那淡淡的声音让陈二桦莫名安心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