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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许月亮揣摩着鹿翕的神色，捏紧背包，心想自己准备的两包纸巾，是用不上了。

    她到的时候所有人都到了，鹿翕抬眸看了眼言鹤，熟悉的面庞，心脏不可控制地悸动。

    “考虑一下我的学校。”迦意抛了个媚眼，诱惑道：“我们学校优质的Alpha可多了。”

    鹿翕余光瞥了一眼言鹤，“我会的。”

    店里冷气开得很足，几人找了一块空桌坐下。

    ——我先帮你探探口风。

    众人约在鱼粉店旁边的天桥底下碰面，鹿翕是骑单车去的。

    鹿翕有意回避言鹤的视线，问道：“不进去吗？”

    “我和你去坐渡轮，你会生气吗？”

    陈雨眼神询问迦意为什么这么说，明明来之前她有告诉迦意这次聚餐的真实目的。

    “咳咳。”陈雨突然一阵剧烈咳嗽，拉了拉迦意的袖子。

    ***

    紧接着，鹿翕就听到许月亮笑嘻嘻地问言鹤，“言鹤，你这段时间都在忙什么，都没空理我宝贝。”

    渡轮是往返浦东浦西之间最重要的交通工具，没坐过上百趟，也坐过十几趟，鹿翕想不到言鹤要坐渡轮的意义。

    鹿翕：“地址发给我。”

    话落，白芷就搂着许月亮进到店里。

    这句话说出口，鹿翕细心地发现言鹤面上的表情发生了细微的改变。

    看着陈雨发来的地址，鹿翕沉默下来，这家鱼粉店言鹤曾经带着她和陈雨去过，她在那点过一份番茄肥牛粉。

    一年的时间，言鹤身上的稚嫩也褪去了不少，给人的感觉更加的可靠。

    “等一下。”言鹤出声阻止。

    面对一桌之隔的言鹤，鹿翕放在腿上的双手不自觉攥紧。

    鹿翕托腮看似发呆，实则偷偷看着玻璃窗上倒映出的言鹤，如果没猜错的话，言鹤出门前特意打扮了一番，还擦了香水。

    出门前，鹿翕还在想见到言鹤，她会是什么反应。然而真的见面，她没有红眼眶，也没有生气，内心可以说是很平静。

    “鹿翕妹妹，想好报哪个大学了吗？”

    “哦——不是跟你那啥子未婚妻一起吗？”

    言鹤：“一些商业上的事情。”

    本就是为言鹤和鹿翕组的局，吃过饭，白芷和陈雨纷纷找借口离开。

    “我吃饱了，那我也就先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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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鹿翕轻抬长睫，“你女朋友要是知道你和我去坐渡轮，不会生气吧？”

    鹿翕抬起头，看着朝她眨眼的迦意一头雾水，乖巧答道：“还没有想好。”

    把聚会安排在这家鱼粉店，是否有其他意思？

    言鹤垂头认真想了想，鹿翕心脏缩紧，想逃避言鹤的回答。

    鹿翕拿包的动作一顿，重新坐好看向言鹤，心里隐隐期待着什么，“还有其他事情吗？”

    等待上菜的功夫，鹿翕收到许月亮发来的短信。

    这句话的意思……

    “不是。”

    言鹤抬眸看了眼鹿翕，鹿翕快速低下头看面前瓷白的勺子，竖耳听言鹤的回答。

    问话的是迦意。

    “嗯。”言鹤低头。看了眼腕上的手表，“我们去坐渡轮吧。”

    众人对此眼观鼻鼻观心，白芷招呼道：“在外面呆着干嘛？不嫌热吗？”

    鹿翕暗自窃喜，别过脸，“怎么突然想去坐渡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