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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宁知没所谓地倒床上瘫着,“不辛苦,一点都不累。”

    “嗯, 好。”

    她不回应,故意置之不理。

    宁知倏尔又问:“要狐狸不?”

    宁知耍赖地平躺着,“等会儿再去。”

    明舒说:“都行,随便哪种都可以。”

    明舒受不了这样的亲昵,这辈子都没听过如此直接的告白,当即就搓搓胳膊,好笑地回道:“行了,收着点。”

    明舒不搭理这人,眉眼微弯地站了会儿,随后将陶瓷小人儿都收起来放一边暂时搁着。

    “那可不,独属于女朋友的特权。”宁知说,还眨了眨眼,“我家女朋友最大,天大地大都不如她大。”

    她充耳不闻,当做听不见。

    宁知又喊:“明舒。”

    “行吧,等哪天专门挑个空闲时间给你做。”

    宁知挑挑眉,不太介意的模样。

    “也能放家里,随便哪儿都行。”

    宁知说:“我还怕你不喜欢。”

    陶瓷小人儿不值钱,做这玩意儿也没多大的技术含量,随随便便都能买一大堆,但送礼胜在心意,全看当事人做了些什么。

    当然,现在才是除夕的开头,发红包得下一个夜晚了,眼下明舒是不会给宁知发红包的,还没到时候。

    卷毛同志是真的不在意明舒忘记买礼物这一点,完全不往心里去。本来过年过节的传统习俗里也不怎么流行互送礼物,除夕这天重在团年饭和压岁钱,这俩才是正儿八经的传承。宁知一直都不期待礼物,只等着明舒给自己发红包呢。

    明舒侧身望过去,柔声道:“这么大度啊?”

    “行。”

    “那我过阵子画几张稿子给你选,届时你看看。”

    明舒有些嫌弃这般做作的架势,可又憋不住要勾起唇角,到底还是应了句:“老实点,赶快去洗漱,明天还得早起。”

    宁知也笑,不晓得是被明舒的反应逗高兴了还是想到了什么,她乐不可支地倒在被子上,欢喜得不行。

    明舒再垂眸瞧向陶瓷小人儿,嘴唇翕动,似是想说说医院那事,可终归还是张不开嘴。

    “下次我有时间还可以多做几个,到时候店里和这边都能摆一份。”

    宁知毫不在乎地说:“也没什么。”

    两个人闹腾了几分钟,你来我往地讲着话,温情满满。

    宁知指指卡片上的两小只,“这个样子的,要吗?”

    “要,”明舒点点头,“都要。”

    “忘了,”明舒解释,听不出是真话还是假话,“本来这一周打算去买的,但是没来得及,事情太多耽搁了时间。”

    十几分钟后,两人安稳地躺床上挨着,关灯,睡觉。

    对方又拖长声音说:“吱个声呗,亲爱的——”

    肉麻的情话一套一套的,简直能腻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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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宁知心大地翻身趴着,仰头看她,大咧咧地说:“知道你忙,这次忘了可以过几天补上,或者明年多送一份,都可以的。反正咱俩天天都能见着,送礼物不挑日子,下回换你送我也成。”

    明舒“啊”了声。

    明舒开口:“不会,感觉还行,过阵子可以拿回办公室摆上。”

    宁知是个实干派,一向不说空话,见她是真的喜欢,随即就继续问:“那你还想要哪种的?”

    都到这份儿上了,就差某人掏心窝子了,其实挺真诚的。明舒笑了笑,心里又温暖又感动,半晌,喃喃轻声说:“辛苦了……”

    “嗯。”

    宁知喊她:“女朋友。”

    明舒放轻动作摸摸秋天外形的摆件,再小心地碰了下穿背带裤的小人儿,眼神逐渐变得柔和。好一会儿,她瞅了下宁知,忽然说:“我没给你准备礼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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