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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曹闲得发慌，国内大晚上了还不睡，上线问宁知表现如何，说是斯蒂文对宁知赞誉有加。

    老曹瞎咧咧，发消息夸道：「咱们工作室的崽儿就是全能。」

    国外人少，巴黎街头还不如Z城随便一条美食街热闹，快天黑那会儿还有些冷清萧条，奔走的身影少了许多。

    “装得下，我都买的小件，塞箱子里绰绰有余。”

    每天都带一块儿相处，明舒压根不知道宁知什么时候买了那么多礼物，还把每个人都考虑在内。她倒是没说什么，只觉得太费力没必要。

    明舒拧眉，“她们让你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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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孩儿嘴里讲不出温情的话，生硬地说是为了犒劳明舒，辛苦她陪自己到这边来。明舒欣然同意，非常爽快就答应，还特意换了身长裙出来。

    明舒笑笑，“真大方。”

    明舒没问过宁知的怎么想的，亦不打算问，目前认为这不是非常有必要。

    宁知把东西递过来。

    另外，明舒还分别给凡总和老曹吱个声，通知他们东西都买好了，问还有没有别的需要。

    作为回报，明舒送了宁知一份礼物。

    明舒问：“买礼物给他做什么？”

    也可能是她们没去对地方，或是来的时间不对。

    “是挺适合我，”宁知臭美得很，将其在手上比划了下，“跟我的耳钉很搭，有没有？”

    宁知当面就拆开盒子，抓着那条手链看了看，当场给出评价：“款式还可以，材质和设计都不错。”

    宁知厚脸皮顺着说：“可不是，对你最大方了。”

    不是太贵重的物品，只是一条早就买了的手链。前几天帮老曹找相机时买的，本来准备回国后再给，这下就干脆送了，不必等回去后再找借口。

    “还成吧，好像是有一点。”明舒说，对着小崽摊开掌心，“给我，我帮你戴上。”

    凡总大忙人没回消息，只有老曹回了。

    法餐味道还行，主要是吃花样，一顿饭吃下来已不知过了多久了。

    明舒如实告知，表示宁知各方面都可以，这趟没白来。

    宁知：“没，是我要送。”

    她们在种有法国梧桐的街道上走了小半个小时，过后又趁着凉爽的天气去广场上转转，街头巷尾到处打发时间。

    明舒不爱自寻烦恼，只在心里留了个底儿。

    明舒挺喜欢如今的状态，不管是在玉林苑么时候，还是这次的巴黎出差，那都让她十分放松，愿意去尝试。

    宁知说：“我给曹哥买了礼物。”

    训练期的最后一日只训练半天，剩下的半天自行安排。

    晚上宁知回来后，明舒讲了这个。

    这天明舒没去接宁知，一直待酒店里窝着，打完视频电话就再切换到邮箱里，给曾秘书发点资料过去，让趁自己回去之前整理好。

    她俩相差八岁，差距不算太大，可也不小，双方在观念等方面必定存在相应的矛盾，只是暂时还未显现出来而已。二十岁的人谈感情时几乎不会着眼未来，毕竟还小，有大把的青春时光可以挥霍，哪会浪费精力去纠结这些，享受当下才是第一要义。

    俩人都空闲，百无赖聊便再出去逛一圈，随便吃点买点，最后留念一次。

    离开中古店，明舒说：“回去还你钱。”

    明舒说：“在店里看到后，觉得应该适合你，于是就买了。”

    二人在一家中古店门口遇到了街头艺术家，站人群里听了十来分钟的小提琴。明舒身上没带钱，便找宁知借了点，而后将纸币放地上的帽子里。

    “这么多东西，能装得下么，少带点。”

    “纪念品，好不容易来一趟，不能空手回去。”宁知回答，“也给楚玉姐买了，还有果儿她们。”

    晚上是宁知请客，带明舒去吃法餐，赶在最后的晚上享受一回浪漫。

    因为钱给得多，那位艺术家单独为明舒演奏一曲。

    “不用，”宁知开口道，“也没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