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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明舒斜睨这小孩儿一下，算是懂了为什么会给自己认错。

    宁知问：“你什么时候回去？”

    宁知挺会集火，“你。”

    小鬼惹人厌，复读机似的，“你还回去不，还回不回去住？”

    宁知：“林姨说你放了她半个月的假。”

    明舒还是那句话：“不回了。”

    “……原本我打算去店里找你谈，可是你又不理我了，总是躲着，办公室都不怎么让我进去，而且每次都有其他人在。”

    真要是不在乎那一次，必定早就大大方方面对了，不至于是现在这个架势。

    明舒受不住这种话，心头直冒小疙瘩，拿着简直没办法，只能输人不输阵地回答：“谁躲你了？”

    二人一上一下对视，相互干瞪眼。

    明舒不吭声，宛若听不懂。

    明舒说：“都是我的安排，不关你的事。”

    她不应答，宁知就继续叨叨：“回不回？”

    “我没空，忙着工作。”明舒说，“不是躲着你，你不要乱想。”

    砰——

    “你消消气，”宁知说，声音轻柔温和，认错的态度倒是挺积极，低姿态的话张口就来，都不带打腾结巴的，“就那一次，没有下回了。”

    明舒卯足了劲儿，终究还是挣开钳制，坐起身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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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孩儿不擅长骗人，没有经验，漏洞百出。

    那时候分明亲了好几次，一次比一次更嚣张，蛮横又不讲道理，躲都不让明舒躲，哪会是冲动。

    好似听不懂人话，宁知直接跳过这一句，又问：“周几回？”

    宁知勉强不拆台，只说：“都找不着你，哪儿都没人。”

    明舒生硬说：“你想都别想！”

    宁知在扯谎，讲的话都是假的，她有些紧张，嘴角的弯度都没变过，整体的情绪也极力克制着。

    宁知不会见好就收，得寸进尺说：“以后别不理我。”

    明舒听不进去，只感觉身上这位太烦了，聒噪得很。

    明舒没好气地说：“不回了，以后不住那儿。”

    但不知道为何，她还是静下来了，一边听着宁知拙劣的掩饰，一边怔神，思绪慢慢脱离。

    大老板是文明人，平日里严厉归严厉，但不太会骂人，眼下亦不怎么会说狠话，连趁机训几句都开不了口。她要面子，觉得没必要再说出来，认错什么的就更是难以开口——还是宁知拉得下脸，眼下倒是装得温顺。

    似是被堵住了，宁知僵了僵身子，半晌，从齿间挤出话来：“明天我还跟你一车，我们一起过去。”

    “坐那边去，最近床头为止，自己找一条凳子。”

    明舒回道：“跟我没关系，那是你自己的问题。”

    有种能听见对方心跳声的错觉。

    “你准备哪一天回去？”宁知问，“明天回吗？”

    “……”

    宁知也坐起来，“那你别生气了，压压火。”

    “我也不做什么，”宁知说，恬不知耻地盯着她的脸，“那回是意外，再也不会了，你不要一天到晚都躲着我。”

    “还回去吗？”

    砰砰——

    宁知干脆连坐都不坐了，立马乖乖地起身站着。

    明舒咬了下后槽牙，不吱声。

    那天的一切与现在开始重合，埋在心底里的感受又浮了上来，一点点展开。

    “今天离我远点，”明舒说，语气干巴巴，“好好休息你的，晚点别再装醉了。”

    躲着可不就是心虚么，越是在意才越那样做。

    “我没想。”宁知说，“不会了，真的。”

    明舒：“……”

    宁知清醒得很，比明舒清醒多了，不然也做不出那些行为。

    明舒将手挡在中间，不让靠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