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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感知到手臂传来的痛觉，顾厌漂移不定的眸光这才有了焦点，他怔怔地看了眼帘内的人半晌，一动不动一言不发。

    他、他说不出口！

    “你说话，远溪。”

    “好吧。”

    季远溪又戳了一下，还是没有任何反应。

    随后，季远溪听到一道哑然的声音在他耳畔响起：“远溪，你究竟要怎样才肯相信……相信我是真的喜欢你？”

    他的猫猫，双眼红的可怕，不是以往见过骇人却漂亮的猩红，也不是那种哭过后惹人心颤的深红，就是纯粹的红，非要说的话，似乎是……似乎是盯着一个地方看了太久，一直没有眨过眼导致的通红。

    那性命相连的事，他其实也……不在意？

    抱的极紧，仿佛不这么做，他怀中的人就会于下个瞬间在他面前凭空消失掉。

    “……”

    季远溪憋不住了，索性伸手捏住顾厌下巴，强行把他的脸转过来对着自己。

    他的猫猫没有任何反应。

    人不在房里，找了一圈，在上次赏月的那块巨大岩石上找到顾厌。

    “赏日。”

    莫非是因为不告诉他秦微渊送的什么礼物？还是因为接受礼物的时候表现的太开心了？

    莫非、莫非他早用缘玉测过？

    “你怎么了？究竟怎么了？”

    季远溪觉得有必要和顾厌认真的长谈一次。

    这、这也太害羞了吧！

    “根本没有太阳……？”

    季远溪抬眸，阴云重叠，密密厚厚，不见一丝骄阳的影子。

    “顾猫猫，顾猫猫，你多少给个反应？”

    “多少理我一下？”

    “……”

    “……？”

    他抱着膝盖远眺前方，视线没有焦距的在空中肆意游移。

    喋喋不休的声音叨叨个不停，倏然顾厌双手一绕，径直把季远溪搂进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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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方才出现过。”

    “就算是假的，我也想听。”顾厌的声音更哑了，“我想听你说，你也是喜欢我的。”

    ……怎么突然又有种逼婚的感觉。

    “你、你怎么了……”季远溪在顾厌面前晃了下手，对方以极慢的速度缓缓眨了下眼，脸上却没有任何出现任何表情。

    季远溪如同上回那般跳上去坐了下来，道：“顾猫猫，这大白天的没有月亮，你怎么也待在这里？”

    思索半晌不得其解，季远溪索性暗戳戳伸出一根手指，悄咪咪地戳了一下顾厌。

    啊？

    季远溪愣了下，道：“我没有不相信啊？”

    “你、你怎么了！？”季远溪好像只会问这一句话了。

    话也不说，就跟没听到一样，这到底是怎么了？

    “那你……你真就对我全无任何一点意思？”

    “顾厌？顾厌？”

    一抬眸，季远溪被眼帘中的那张脸惊到了。

    “远溪，你说话。”

    “顾、顾厌，你怎么了！”季远溪紧张地攥住顾厌的衣服，用的力气极大，手无意识地掐了一下。

    身旁人和以往有些不太一样，季远溪猜不透顾厌是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