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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和席沅的约定之期，只剩下一个多月了。如果栾曜答应了去省队参加集训，意味着他和席沅相处的时间只剩下接下来一周。

    闭幕式结束已经六点多了，栾曜和韩一桥一起回了房间。韩一桥拿了个充电宝，对栾曜说：“晚上我和田静约了出去吃，要一起吗？”

    这是求之不来的机遇，省队能够带来的训练水平和训练方法是他们平时难以接触的，对于处于瓶颈期的运动员来说，更是从天而降的馅饼。冠军听完，立刻就说道：“朱局，我想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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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永洋：他和曜哥没关系

    栾曜长舒了一口气，激动和喜悦这才慢慢地涌上来，让他表情都轻松了许多。

    栾曜于是站在了原地，没再跟过去。

    第二天的半决赛，韩一桥和栾曜都发挥的不错，顺利进入了决赛。栾曜在现场看到了席沅，对方正蹲在地上帮一个擦伤脚的女生贴创口贴，那女生头发半披着，低头看着席沅，露出羞涩的神情。席沅帮她贴好，又站起身嘱咐了几句什么。

    韩一桥说：不干嘛，就想问问他和栾曜什么关系

    李永洋这次隔了一会儿才回，没正面回答，问道：问他干什么？

    栾曜说了句“打扰了”，便走进去。这时候席沅已经往门口走了，栾曜看见他穿着浅灰色长袖睡衣，在他身上很宽松，纤细的手腕从袖口露出来，空空荡荡的。看到他的时候，席沅的眼神立刻变了，漆黑的瞳孔不再冷淡，渗透出温暖的光泽。

    栾曜倒是犹豫了一下。朱友看他没说话，转过来问道：“栾曜，你怎么想？”

    栾曜说：“请问席沅在吗？”

    触壁之后，栾曜从水中冒出了头。他眯着眼看了一眼大屏幕，第二名，刷新了他个人的最好成绩。

    李永洋发过来三个问号，又问他什么意思，韩一桥没回他。

    李永洋：懂？

    闭幕式冗长而无聊，栾曜坐在选手席，打开手机看了看日历。

    开门的是席沅的室友，个子不高戴着黑框眼镜，看到他有些疑惑：“你好？”

    男生便恍然大悟，扬声叫了一句：“席沅学长！”说完，男生侧过身，“进来吧，他在帮他导师做项目。”

    他走过去，想和席沅说几句话，但医务组有个短发的女生面色焦急地过去找席沅，不知道说了什么，栾曜听见席沅冷静地说了一句“别慌，慢慢说”，接着便拎起医药箱，跟着女生朝另一个方向快步走去。

    决赛开始之前，运动员都上了跳台，栾曜在那一瞬间毫无预兆地想起了席沅。不是什么有关的席沅的事，单纯地想起了这个人。接着，发令枪响，栾曜顿时抛开了所有念头，猛地跳进了水中。

    栾曜把手机收起来，微微低下头把额头贴在身前的栏杆上，闭上了眼睛。

    韩一桥于是拿着手机和充电宝走了。

    韩一桥也算是超常发挥，决赛拿了第五名。虽然没有拿牌子，但他本来的目标就是进决赛，前五已经是意外之喜。他们三个人激动地交谈了一会儿，老张抑制不住地笑道：“栾曜快去换件衣服，休息一会儿，下午参加颁奖和闭幕式。”

    韩一桥说：认识席沅吗？

    栾曜说：“不了，你们去吧。”

    栾曜低头给席沅发了条微信：在哪儿？

    栾曜沉默了不过两三秒，还是说道：“我愿意去，谢谢您。”

    李永洋秒回：放

    李永洋：他单方面想和曜哥有关系

    席沅声音很轻：“有事找我吗？”

    给栾曜颁奖的是省体育局游跳中心的一名领导，叫朱友，以前曾经拿过国家级赛事的季军，因病退役，现在虽然已经四十几岁了，身材仍然保持得很好。栾曜弯下腰，朱友把奖牌挂在他的脖子上，态度非常亲和：“游得不错。”

    栾曜没有马上回答，问道：“在忙？”

    当天晚上睡觉之前，栾曜收到了席沅的微信，对方没有说什么废话，很简洁且客气地说道：决赛加油。

    老张颇有些激动地跑过来，说道：“亚军！”

    栾曜说：“谢谢。”

    等他们合完影，朱友又叫住了冠军和栾曜：“我们在省队组织了一个集训项目，大概一个月左右，准备开放两个名额给你们，有兴趣吗？”

    席沅没有立刻回。栾曜放下了手机，去浴室洗了个澡。出来的时候席沅仍然没有回他，栾曜便干脆起了身，去楼上找他。

    栾曜停在回复的界面很久，最终也只是说：谢谢。

    栾曜看他的样子，突然想起了高中时，他第一次遇见席沅。对方也是这么蹲在他面前，帮他清创包扎，手法熟练而温柔。

    韩一桥看着李永洋发过来的三条消息，心里的猜测终于被验证了。他顿时觉得李永洋是个傻逼，说道：那不一定，我看快有关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