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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祝福是永久存在的，除非’领域’本身被毁灭；我并不能感知到它的位置，前一次的会议已经告知您了。”

    少年仰躺着，浪潮般的快感让他双眼一时无法对焦，头顶有酥麻的电流穿过，他只感觉自己进入神秘的白色领域，而天使抓紧了他的手，有璀璨点点，像温暖的烛火一样被吸收进身体。

    他伸手剥去了天使贴身的丝绸，牵着他远比自己皮肤要好的手往流出淫水的下身摸去，兴奋地用双腿勾住荷修的腰，让他靠近自己，将半勃的性器抵上收缩不止的穴口。

    “我爱您。”他迅速回答了，本能一般，没有一丝迟疑。

    “真见鬼，又要和地狱的疯子们开战了，”夏佐攥住手中材质极好的羽毛钢笔，既像是愤怒，又像是亢奋，让它发出轻微扭曲的爆响，“把罗塞格的灵魂交给他们根本就是个错误，我早就警告你们了。”

    “您是问顶起它之后吗？从我的身体内部顶起它……用您那、啊……”

    “比如把他吊在天堂中心的审判台上，当着天使们和地狱的疯子们的面将他一刀刀砍死分尸，这能换回多少天的安稳？”夏佐嗤笑一声，“决裁大天使，恕我冒犯您，您该换一个更有用的方法，或许集结天堂的最英勇的天使们参战，将激进派杀绝，再重新扶持一个新的傀儡保守派，才是恢复往日和平的最好办法。”

    荷修顺势将他压倒在餐桌上，单手撑在少年的头侧，另一只手摸到他腹部被“领域”捅穿后经过祝福，同先前一样由流金装饰了般的疤痕。

    “所以，您被选中了，要去参与战争……寻找已经被您找到了的我和’领域’……？”纳蒙艰难开口，颤抖的声音快压盖不了只想被玩弄的欲望，却生怕让身前的天使听见自己淫荡的呻吟。

    “我不会，”纳蒙直截了当道，“六十年前您就知道了，我负责玩闹，从来不管这些事情……当然，之后在’床上’就没下来过，我什么也不会……除了……”

    “夏佐审判长，别忘了你也在协议上签了你那宝贵的名字。”决裁大天使拉动会议摇铃，制止了夏佐的抱怨，“那么诸位，上一场圣战已经结束了一个月，为什么还没有找到纳蒙和’领域’？”

    他确认了三位审判长的名单，嘱咐剩下的四位审判长做好工作的分担与交接后才离开。

    会议临近结束时，决裁大天使提醒道：“请注意言行，审判长们，尤其是其他天使也参会的时候。新一轮圣战或许很快就会开始……但请放心，上帝的英明和慈爱会给予诸位无尽的力量……这一次审判会不会停摆，但仍需要三位审判长参与圣战，由剩下的审判长分担工作任务。那么，诸位将采用抽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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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将忠贞的宣告念于我。”

    荷修眉头一跳，他抬眼看见夏佐眼中好战的光芒，心想决裁大天使或许又要向监察大法院提出对夏佐的检查了……夏佐很快就在决裁大天使的沉默下将嘴闭上了，悻悻然假意捋着自己白色的短发。

    荷修一进殿内，纳蒙如同一只无骨的猫黏腻过来，触摸着天使温凉的肌肤缠绕向上，慢慢搂住了他修长的脖颈，将侧脸贴上去，张嘴含住了耳垂用舌尖挑逗般来回轻舔。

    “我还以为你会准备一些，丰盛的食物？”

    “若您感到饥饿，就拆解我的肉，若您感到饥渴，就饮用我的血……”纳蒙抚摸着荷修的侧脸，微笑道，“在您赐予的祝福之后……蓝血是不详的象征，您不该触碰。”

    转瞬即逝的疑惑被荷修放弃掉了。他稍微弯下腰，将少年抱起来往餐桌走去——那里几十年没有烟火气息，这不是天使生存的必须，此刻却成为了生活的需要。

    “抽两个吧，我一定要去。”夏佐道。

    纳蒙舔湿了荷修的耳朵，让它充血通红，挂着薄亮亮的涎水，顺便染红了天使小半侧脸，直到身体被放在餐桌上才恋恋不舍地离开了，还试图再咬一口。

    他扭头望向一言不发的荷修，继续道：“荷修审判长，我想知道’领域’上的祝福是否还存在，你能否感知到它的位置？”

    “还疼吗？”荷修问。

    第九章

    荷修很快就让他闭上了将要喋喋不休的嘴。少年疯狂大叫起来，情动中指尖抓上天使光洁的背，留下淡淡的血痕。

    “感谢你的奉献，愿上帝保佑你，”决裁大天使朝夏佐微微点头，站起身来，“那么，抽签结束后，会议也结束吧，我将回到决议殿堂继续工作。”

    “抱歉，我记忆有些不集中了，”决裁大天使无奈地揉了揉自己的眉心，呼出一口长长的疲倦气息来，“撒旦召集了地狱军队，其中分拨了一批去寻找纳蒙了……毕竟是杀了罗塞格的凶手，他不被我们先找到，也会被地狱捉住杀死。愿主宽恕，我们需要比地狱更快找到他，哪怕是利用他成为停战的工具。”

    “您回来晚了……审判长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