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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片嘈杂之中，他感觉到有人轻轻扯住自己的衣袖，小声说：“感觉怎么样？”

    从一年前走到今天，他们经历的好像比她想象的还要多。

    她瘫软在座位里，目光呆滞地从李泯身上扫到他走出来的地方。

    世界上只有我知道你的踪迹。

    “李导，您回来了！”

    所以，李导演是在景予身边看完了整部电影？

    李泯没觉得自己需要别人的肯定来获得走下去的力气。

    他不太喜欢热闹，也很少直面热诚的善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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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部电影是景予为李导演拍的？

    他已经掌握一些关于笑的技巧了，笑起来，应该不难看了。

    他们在众人围绕之中，却好像有着旁人插不进去的氛围。

    那个座位是，刚刚景予身边空出来的位置吧？

    她想起在车上时景予讲的那些细节。

    这段时间，他去了哪里？

    ……他终于从幕后，走到了台前。

    也不知道他在幕后这么多年，怎么今天决定要在大众面前露面。

    你是我唯一签下的男主角，我为你拍人生中第一部 电影；你让我为世人熟知，我让世人理解你的复杂和真实。

    李泯顿了顿。

    “我们很想你……”

    韦妮满脸复杂地看着这两个人。

    韦妮重重捂住心口，大口喘气，觉得自己非常需要上个氧气瓶。

    这次回来，还会再走吗？

    ……

    还有人群中的对视。

    工作室的人们腾地站起来，又哭又笑地围上去。

    “谢谢。”他说，“很荣幸这十年遇见你们。”

    李导经历了什么？

    虽然他还远没有适应。

    比起激动的他们，韦妮已经不能正常行动了。

    但其实，如果是和景予站在一起的话。

    台下的观众已经泣不成声。

    ……

    他们从来没有过什么十年之约，甚至到了现在想为李导喊一句都没有口号，可是这句话说出来的时候，好像他们经过了漫长的跋涉，终于走到了约定好的顶端。

    与他相见，亦是他们这十年的幸运。

    “李导！”

    ……

    冷冽的眉眼微微动了动，像浮冰被热气消融，最后的一点冰碴，也在水面上浮沉之后，渐渐消失了。

    不，或许更久。

    在她眼里，这已经完全和当众官宣无异了。

    刚刚李导演走上去之前，是不是和景予对视了一眼？

    过去那么多年所做的，也都是在没有人看得见的地方默默地行使自己的作用。

    ……还不赖。

    无须语言的交流，便可知道对方的想法。

    这还不够真吗？！

    但这一次，好像不太一样。

    光是做个旁听者，就已经觉得触目惊心。而亲身走过来的他们，到底又经历了什么。

    在喧哗之中，李泯被团团围绕着。

    只有景予知道李导演今天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