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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头也沉默了。

    李泯在电影制作技术方面的造诣深得令人发指，景予学得快，他教得耐心，没过多久景予就感觉自己取得了脱胎换骨一般的进步。

    他挂了电话，又戴上耳机，“李导，我们继续吧。”

    “导演？噢噢，黄金大挑战今天开播了，我去转一下，用您发的文案对吧？”

    “李军还是没有回应？那李大姐放弃了？”

    这几个月，他经历了好多从前想都没想过的事。

    李导……他刚刚也没摘耳机？？！

    也多亏了这个博主，本意是吐槽景予演技，没想到反给他带来了一批好感。

    估计博主也憋屈得慌吧。

    饶芹给导演发了条消息，

    这次他自己全程操刀来剪一个片子，也未必不能有李导指导下的质量了。

    “那期的李大姐后续有结果了吗？”

    他索性也就没有摘下耳机，静静地听那边轻轻的呼吸声，好像李泯坐在他身边一样。

    第三天的时候，视频被转成了热门。

    原来他听到了。

    他忙不迭地把连线挂断。

    李桂大姐好强，直接的资助是不会肯要的。

    景予慢慢地浏览后台的视频评论，看观众对自己的评价，看到了热评里有一条是“林承等我嫁给你”发的。

    “不用。”景予斩钉截铁道，“我帮不了很多人，没有那么厉害……不用张扬。”

    “……你很厉害。”

    上完了今天的课，他没有主动退出连线，不知道为什么，李导那边也没有退出，可能是摘下之后就忘了。

    景予怔了怔，尴尬挠头：“哈哈哈还好。”

    在几个月之前，这个id还在因为林承骂他。

    他继续往下滑，耳机里却听见轻轻的一磕。

    “我可以帮助他们吗？”景予道，“以节目组的名义，帮他们买一份保险，或者帮李大姐找一份稳定一些的工作。”

    “遇到李导是最幸运的事。”景予很小声，像在倾诉一个秘密。

    “当然没问题，我们也很愿意帮助她，只是对外要公布是你资助的吗？这对你的名誉也会——”

    看来大家看过景予的作品之后，评价还是可以的，没有她想象的那么一边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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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戴着耳机，手机铃响了半天才听见。

    时过境迁，时空重叠般的的荒唐感慢慢涌现，景予失笑。

    那端却沉默了。

    “导演，上一期什么时候播？”

    李泯在那头，很紧绷地耸动了一下喉结，好半晌才说出一声：“……嗯。”

    ///

    然后李泯便没有再提这事。

    “……”景予感到意难平，“李大姐的丈夫，还好吗？”

    知道李泯听不见，他还是想说。

    景予对李泯说了声不好意思暂停一下，摘下耳机接起了电话。

    “嗯？”景予摁住头戴式耳机，认真听他说话。

    景予愣住。

    半天，说：“不太乐观。”

    半晌，才低低出声：“景予。”

    “李导？您在听视频吗？”有人问道，“没事没事，您继续听，我等下再来。”

    《黄金大挑战》那一期播出的时候，景予正在和李导连麦教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