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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样周而复始地想下来，李泯感觉到自己的呼吸都变得滞涩黏重了。

    景予爱他吗？

    李泯本该顺从意识地答应的。

    李泯想了想，好像也没有特别难受。

    可是他手臂的肌肉是紧的，不是创伤后的应激反应，而像是随时准备着防御一样的紧绷，似乎他正面临着极大的危险。

    李泯摇了下头。

    李泯的胸腔又沉闷浑浊了一点。

    因为谢知安对景予不好。

    “别人让你难受了，不耐烦了，打扰你了，你都应该生气的。”

    是因为，见到了讨厌的谢知安吗？

    一点点痛。

    想到景予正在担心他的这个可能——

    以前爷爷也惩罚过他，他没有不开心。

    可以忍。

    另一道声音也贯穿在他的耳道里。

    景予的爱人。

    这次是为什么呢？

    那天是唯一一次例外。

    可他对景予是那样轻蔑的态度。

    他走了。

    “你应该生气的。”

    他还是………

    别人让他难受了吗？

    他为什么讨厌谢知安？

    可他不知道不开心这种情绪出现时还会伴随着前面几种……他之前没有经历过的并发症。

    ………

    爷爷的消息来得突然，没什么情绪，感觉不到愤怒，只要他当天之内回远云庄园。

    他走的时候没有给景予留下消息，景予会不会害怕。

    “……要听我说。”

    ——“你听我说。”

    会不会担心？

    他的大脑是木的，思考变得很艰难，从未有过的艰难，有什么事阻碍了他思维的运转。

    “嗯。”李老爷子冷淡道，“要听话。”

    可就在那一瞬间。

    行动的规划性降低了，在寻找目的地的时候，出现了短暂的茫然，忘却自己身在何处。

    景予会不开心吗？

    胸腔里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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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爷爷没有限制过他的人身自由，因为知道他不会走。

    不过他一向没有什么让人看起来高兴的表情，李老爷子没当回事，只道：“还疼吗？”

    ……

    ……

    于是他这一声应答便没有脱口而出。

    最后这种感觉是不开心，他已经掌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