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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景予有种做坏事被当场捉住的感觉。

    李泯依然把他摁着。

    没有任何解释。

    “……我不太怕热。”他抬脚往前继续走，虽然他觉得后背发烫，但依然说瞎话不眨眼，手也依然揣在兜里，“这样穿着暖和。”

    李泯摇了摇头，双手握住他的肩，不太容许拒绝地把他转了个个儿，轻轻一推。

    但他决定耍赖。

    只是轻轻地弯起了嘴角一下，像在学着安慰。

    李泯把他往回拖了几下。

    景予没走动。

    “……啊，算了，不问了。”景予不耐烦似的反驳了自己，手揣在卫衣的兜里，望着路边的树，“我也想走来着。”

    这才对嘛，景予点点头，回过头继续往前走。

    李泯看着他，慢慢地说：“你衣服没换。”

    景予被向前推了两步，等他回过头时，李泯已经大步离开了。

    他挠了挠鬓角，“……不走了吗？”

    看得他都不自在了，才说：“回去吧。”

    他指的是她们欢庆的大厅里。

    虚假。

    景予大惊失色，低头发现自己还穿着卫衣。下飞机之后他就被拖来这边庆祝，没机会换衣服，直接把羽绒服脱了。

    ——如果他真的要回家的话，一定会先找个地方换掉衣服。

    而现在这样，更像是看见李泯要走了之后立马追出来的。

    很快的，就收敛无踪。

    景予向他露出哀求的目光。

    ……

    “他们在等你。”

    “……”景予哑声了，他动了动嗓子，试图反驳，“那您不也——”

    李泯别过了眼去。

    这该不会是要去见那个死老头子吧？

    李泯没作声。

    却只出现了一瞬。

    抿着唇角，没说话。

    像幻觉似的，他看见李泯脸上一闪而逝的笑意。

    转瞬却被李泯抓住了帽子——然后手掌移到了他的肩上，握住了他，说，“回那边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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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半天，他才闷声道：“回去吧。”

    在开着冷气的室内还好，在闷热的室外，加上又跑了这么远，他额头的碎发都被汗打湿了。

    他挣扎了几下。

    明明没有出声。

    他往前走了几步，又回过头来，“李导，一起走？”

    李泯依旧看着他。

    “我不……”

    景予非常吃惊——“干嘛？我要走呀，我不过去……”

    景予后背有点发慌。

    景予看着这状况不太妙。

    李泯定定地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