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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然后挂断了电话，看着林清樾。

    林清樾对风衍还是抱有好感。

    叶笑说：“是个好问题……风衍去年破产了。”

    霍星燃道。

    一开始听说这个消息，看到自己和欠钱不还的老赖这种词语绑定在一起，林清樾确实急了。可也许因为霍星燃和叶笑也在，有两个靠谱的业内人士在，林清樾定心不少。

    “也就是说，和广告商的合同只可能存在于你和风衍合同的存续期内。”

    如果当时真的有这么件事儿在。

    他翻出手机里许久没有碰过的前经纪人微信号：“很久没联系了，我试着问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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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是你爹吗？”

    “不是楚修，你能不能要点脸？”

    他咬牙切齿。

    叶笑看见来电显示人都傻了：“楚修？他给我打电话干什么？”

    林清樾点点头：“这倒是。”

    叶笑道：“是他们公司的经营策略有问题，和你没关系，谁让他们非得总觉得国外的月亮比较圆，让外国的导演来拍中国大片，扑街破产是迟早的事情。”

    当然，风衍对他算有知遇之恩。

    霍星燃：“风衍还能联系上吗？”

    林清樾哭笑不得：“这事儿我也是刚才知道……没想到这么惨，当年我还在的时候，记得风衍的效益还不错。”

    叶笑接通电话：“喂？”

    “重点是这件事的真相。”林清樾说完了后半句。

    虽然这会儿大家都没什么胃口吃饭，可霍星燃还是不动声色，将方才林清樾最喜欢的那道虾仁往他面前稍稍推了推。

    哪怕现在破产了。

    他敢保证他家家长会把这份合同强制一起解约。

    “接吧。”

    他难道不是签了中国的经纪公司吗，为什么要去法国拍戏？

    被拉黑了。

    像只被遗弃的小狗狗。

    消息刚一发出。

    话还没说完，叶笑的手机响了。

    他脸色不怎么好看，却又隐隐透着一丝紧张。

    他冷静下来分析现状：“七年前，我的合同在风衍手里，后来我家里出现了一些问题，所以拍完电影我就和他们解约了。”

    林清樾点头认可：“对，但我发誓，我从来没有收到过任何风衍通知我拍广告的消息。”

    林清樾叹了口气，连头发都耷拉下来。

    电话那头不知说了什么。

    手机界面跳出红色鲜明的感叹号。

    “……可以，很有你的，不愧是你。”

    霍星燃道。

    当年签约的时候他就有些疑惑。

    霍星燃：“要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