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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顿了顿，压低声音：“我要得到江氏`集团，就非你不可？”

    “不。”周予言说，“这是交易的内容之一。”

    周予言说不出口。

    周予言说：“我可以帮你。”

    周予言淡声打断。

    “而且，周总为什么会觉得——”

    “……”

    周予言看着她，面无表情地说出两个字：“联姻。”

    他说着，从抽屉里拿出一份合同。

    江菱的声音很平静：“周总开出的条件，是不是太过强人所难了？”

    周予言说：“不是上次的合作案，我要跟你谈的，是一笔新的交易。”

    周予言没回答，只是冷静道：“你最终的目的，难道不是得到整个江氏`集团，坐上那个位置。”

    他靠到轮椅椅背上，姿态闲适：“江小姐也知道，如果要通过出售方式转让股权，程序复杂，还需要经过公示，这必然会引起你父亲和公司其他股东的怀疑。”

    江菱问：“那周总的条件是什么？”

    江菱顿了顿，收敛了笑容。

    “而且，我也没有理由说服周氏集团的董事会，将手上的股权转让给一个毫无关系的人。”

    “什么交易？”

    她转过身：“我的时间可是很宝贵的，既然周——”

    “强人所难？”周予言轻哂了声，“江小姐是不是忘了一件事？”

    “帮？”

    江菱回头看向他：“是合作案的内容吗？”

    周予言看向她，目光沉静：“这就是我的条件，江小姐觉得呢？”

    周予言冷笑了声，眸色像一团化不开的浓墨：“你当初接近我，只是为了得到我手中的股权吗？”

    江菱略略挑眉：“可我说过，我更喜欢自由的关系。”

    江菱动作一顿。

    江菱淡笑了下，站直了身，看向一旁的落地窗：“周总今天让我过来，就是要跟我谈这个吗？”

    江菱顿了顿，说：“周总说的‘帮’，是无偿的吗？”

    “我今天叫你过来，的确有一笔交易要跟你谈。”

    江菱不紧不慢地问：“那周总觉得，我应该怎么做？”

    周予言沉默了下，说：“只是进了董事会，你就满足了吗？”

    “只凭你一个人，你以为真的可以办到吗？”

    江菱反问：“不然呢？我当初也很坦白地说了，我要见周总，就是为了跟你谈交易。”她停顿了下，刻意放缓了声音，“除了这个，周总觉得我接近你，还有什么目的？”

    “其实我也想告诉周总，合作案是有时效性的。上次的合作案失去了时效，再谈也没有意义。”

    “在商言商。既然江小姐要谈交易，那自然要用条件来交换。”

    周予言跟她对视，神情淡漠：“跟我联姻，我帮你得到江氏`集团。”

    “联姻就是最好的办法，我可以通过协议，让你合法共享我手上的股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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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予言跟她对视数秒，突然嗤笑出声：“你不是想得到我手上的股权吗？”

    江菱挑眉：“周总这话，是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