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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已经洗过澡了。”江菱看向别处，意有所指地说。

    突然有点犹豫了，计划是否应该进展下去。

    言彧往浴室的方向走去。

    江菱看着面前的人，面不改色地说：“你是不是应该回去了？”

    “不用管她。”

    江菱收回目光，不着痕迹地转移话题：“除了蛋糕，还有生日礼物吗？”

    言彧往里面看了眼，说：“能借你的浴室用一下吗？”

    言彧默了下，移开了视线：“……我没什么要告诉你的，你大概是多虑了。”

    “嗯。”

    【10月X日，今天小助理特意来给我庆祝生日，有点小开心。

    言彧问：“什么问题？”

    她披着浴巾，回到房间，拿起手机，打开备忘录。

    言彧搂紧她的腰，眼底泛着红潮，声音低哑：“我以为，你同意借我浴室表达的意思，是接受这份生日礼物。”

    江菱说：“有时候跟你相处，我觉得有些不真实。总觉得……”她望入他的眼中，语气认真地问，“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情，要告诉我？”

    凌晨一点多的夜晚，格外的安静。

    江菱笑了下：“没事，我开玩笑的。”

    “言先生，我只是说同意借你浴室，并没有答应你留下来。”

    江菱迎着他的视线，压低声音警告：“韵宁就在隔壁的房间，你别乱来。”

    “明天还要上班？”

    江菱追问：“真的没有吗？”

    刚转身，江菱又喊住他。

    言彧顿步。

    惊讶在眼中一闪而逝。

    “言先生。”

    言彧眼神一暗，声音略沉：“为什么这么问？”

    ***

    看着他进了浴室，江菱嘴角噙着的笑意渐渐淡了下去。

    “只是突然想知道一个答案。”

    言彧顿步

    “谢谢你。”江菱语气真诚，“你是除了我妹妹外，第一个给我庆祝生日的人。”

    今天依然是不诚实的小助理。】

    “抱歉。”言彧说，“来得太匆忙了，没来得及买礼物。”

    所以给了小助理坦白的机会，但是他好像拒绝了坦白。

    江菱与他对视几秒，又笑：“你刚下飞机吧？”

    “不过，”言彧嗓音轻微沙哑，“如果是我……这份礼物，你要收下吗？”

    他俯身靠近，声音里带着异常的沙哑：“既然你不想，为什么还要搂住我？”

    江菱问：“你会欺骗我吗？”

    江菱说：“随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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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言彧沉默地与她对视几秒，说：“没有。”

    “那我明白了。”

    关掉备忘录，江菱握着备忘录，陷入了沉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