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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是，我付过钱了。”江菱说，“我暂时没用，不过……”

    江菱收回手机，看着刚拍摄的照片，问他：“照片，要发给你吗？”

    咔嚓。

    “言先生，你等等我。”

    言彧静静地看着她，什么也没说。

    虽然语气是一贯的冷淡，但是……

    言彧眯眼，语气暗藏危险：“你留着要给谁用？”

    “……”

    略略扫了眼，这一大盒里面足足有二十小盒。

    言彧下意识看向镜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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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菱看着言彧的侧脸轮廓，突然生出一个想法。

    江菱提起另一袋，跟了上去。

    顿了顿，江菱抬起头，语气真诚地说：“谢谢你，言先生。”

    霓虹彩灯映着夜色，五光十色，渲染出繁华都市的夜景。

    江菱抬头，疑惑地问：“有什么不对吗？”

    不等他开口，她又说：“那我回去就发给你。”

    江菱看着他线条冷硬的侧脸，抿嘴一笑：“谢谢。”

    照片定格这个画面。

    有所察觉，言彧停下脚步，耐心地等她走到他的身边。

    “好了。”

    而且不是一小盒，是一大盒。

    江菱加快脚步追了上去。

    言彧淡声道：“谢我做什么？”

    江菱突然想到了推销员说的，买日用品送的赠品。

    “那我留着了？”江菱看着他，像是询问他的意见。

    “抱歉，我……”

    言彧看她的眼神微妙：“你要留着……这种东西？”

    “言先生，看这边。”

    还没反应过来，她手上提着的袋子已经被他接了过去：“东西给我吧。”

    言彧：“暂时？”

    江菱弯起眉眼笑：“我今天很开心。”

    但这一刻，江菱已经按下了快门。

    江菱笑着说：“但总会有用到的时候呀。”

    江菱像是没听见他的话，接着问：“言先生，你需要吗？要不送你。”

    他拎起一袋东西，直接往外走。

    言彧走得快，很快跟她拉开了距离。

    言彧背过身去，冷淡道：“随你。”

    言彧停顿几秒，语气很冷：“我不需要。”

    她清楚地记得，她只从货架上拿过日用品、零食和冷藏肉，这东西是怎么来的？

    言彧缓了缓，转过身，语气却有所缓和：“走吧，我送你回去。”

    “那你要跟谁用？”言彧冷笑了声，声音暗藏危险。

    她拿出手机，调到自拍模式，凑到他的跟前，举起手机。

    但是她穿着高跟鞋，跑不快，加上手里提着的东西重，根本追不上他的脚步。

    她不动声色地拿过言彧手上的盒子，放了回去，打好包说：“算了，既然已经结账了，就不回去退了，先留着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