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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算了算了。”陆安然一翻身坐了起来，“他确实应该去祭奠祭奠，不过我看他的意思是要我跟着去？”

    李毅勤猛地站起来，踉跄两步扶住了桌子：“那你想……”

    不等李毅勤说话，睦骁又说道：“被你撞死的那个男人腿脚不好，忙活了五十多年攒下来一套小房子。”

    服务员：“……”有钱人现在都这么看不起人的了吗，再看包厢里剩下的失魂落魄面色苍白的李毅勤，也没了好脸色，甚至都没有职业化关心的询问。

    “不想怎么，就是替人来看看李总垂死挣扎的模样。”睦骁瞄了一眼桌上的绿植，“李总今天表现不错，录得应该也挺清楚，杀青了一定给您定做盒饭。”和小孩在一起久了，睦骁自认为也学了几分幽默之道，希望熟练了也能逗弄逗弄小孩。

    “（○o○）！！”一同开会的其他员工全都震惊脸，他们哪里看到过睦总露出如此……温柔的表情，严重怀疑今天中午食物中毒，导致出现幻觉了。

    望着下面蚂蚁似的人来人往，睦骁说：“可能是觉得道歉了就会获得原谅吧。”

    “在忙吗？”陆安然刚午睡起来，在双人大床上翻来滚去不想起床。

    “他问我养父墓地地址，说是要去祭拜下，你是不是给他说什么奇怪的话了？”陆安然翻了个身，“他那种人，怕是噩梦都不会做一个，除非有利益，不然不可能突然良心发现的。”

    “我……”

    “嗯。”其实看起来比较傻白甜好艹，但这话睦骁只敢在心里说说。

    “怎么想起来给我打电话了？”

    李毅勤唇。瓣嗡动，想说话却不知道该说什么，他也过过苦日子，但好日子是自己争取的，实在引不起共鸣，甚至更看不起那个死人了。都死了这么多年了，还不放过自己。

    “你如果还有点良心的话，还是去看看吧。”从小浸淫商场，睦骁怎会看不出来李毅勤压根毫无悔改之意，留下一句话便匆匆离开了。

    *

    “李总太高看自己了。”睦骁冷笑，“若是我们想要，李家能说得上话？”

    “李毅勤给我发邮件了。”

    正在做报告的策划组组长：“……”那我还是闭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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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陆安然翻了个白眼，“怎么一个个都当我是圣父？我看起来有那么傻白甜好骗吗？”

    一边总经理助理面不改色，甚至会议记录的思路都没被打断，心内嗤笑：呵，终于不用一个人吃狗粮了，好东西要大家分享才是。

    “！”睦骁蹙眉，无意识回头，吓得众人寒蝉若禁，各个鸵鸟似的恨不得把脑袋塞进双。腿之间。

    “不忙，你说。”睦骁起身，走到一边落地窗跟前，单手拉了拉领带，释放出因为听见沙哑嗓音产生的燥热。

    其他人也都摸出笔，回到高中课堂上一般埋头认真做着笔记，耳朵却是高高竖起，恨不得灯光话筒全塞到睦总嘴里。

    只是李毅勤似乎全然体会不到，只一双怨恨的眼睛使劲瞪着他。

    临出门了，睦骁忽然回头问：“当时你是见过安安的，你想过他一个人怎么活下去吗？”

    和这种人呆久了，指不定会染上什么恶心的气味，想到家里那个狗鼻子，睦骁打了个寒颤，和进门的服务员都保持了起码三五步的距离，走出去很远还抬起胳膊嗅了嗅，皱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