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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傀儡……

    “既知有罪，便要用余生去赎。”任清霄捏了个诀，将水镜中的人提了上来，“入了我天衍神宗，便要尽应尽之责。”

    云舟渡走上前，将手覆在他头顶，霎时光芒大亮，沈千眷被刺的睁不开眼。

    师尊是天衍神宗的人……

    说话间，丹阁闹腾了起来，一名白衣少年从里出来……手上拿着个臭气熏天的盒子。但凡他经过的地方，都有弟子捏着鼻子跑开。也有一伙勇士迎了上去，要他赶紧把“丹药”处理掉，那狠话都没放完已经有人弯腰吐了起来。

    ……

    26、红衣枯骨（七）

    ……

    任清霄……

    “……”沈千眷一把抓开他的手，不敢置信看过去。

    任清霄轻咳了声道：“这是我要说的第二件事，从丹阁出来的那个是你大师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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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接近我，是……”世上哪有那么多巧合。

    他忽然不想问了，干脆闭上了眼，“好，我不看。”

    “天衍仙师在上！弟子楚栖愿用这条残命为我淮安楚家求一个公正！”

    楚栖眼前一花，接着便见自己真的来到了传说中的天衍神宗，天衍知万事，除万恶，有缘才得见。

    天衍的人从不会无缘无故出现在一个宗门。

    心中仿佛有什么坍塌了，沈千眷努力扯了扯嘴角。

    水镜中，楚栖跪在天神石像前，额头磕的血肉模糊。

    “师兄，别看了。”云舟渡的语气近乎哀求。

    任清霄带着伪装成楚栖的云舟渡才回宗门就遇上了这一幕，他掐了个诀封了嗅觉，才接着道：“我暂且将你的八字与楚栖调换，火云宗那边不会发现什么。”

    楚栖呼吸停顿了两息，用力磕了下去：“来世愿为蜉蝣，朝生暮死，再不为人……”

    “还能是什么！昨夜丹阁不知谁守夜，怎么就让少宗主遛进去了。”

    他的声音弱了下去，一道光束笼罩到他身上。

    “日后你便是楚栖，去吧，完成他的夙愿，回来昭天剑宗见我。”

    云舟渡捂住他的眼睛：“卷卷，别看了。”

    笑意从眼底消失，他凝视着揉红了鼻子的少年，缓缓道：“师尊，天命真的不可逆吗？”

    “这一拜下去就没有回旋余地，你可想清楚了？”

    通通都是假的。

    “嚯，什么味？这么一言难尽？”

    记忆如潮水般汹涌而来，即便他闭上眼依然有声音传入耳中勾起前世回忆。

    “别看了，求你。”云舟渡身上的红衣如被点燃，脚下的水沸腾了起来。怕烧到他似的，云舟渡退开两步不再接近沈千眷。

    “他命里注定亲缘断绝，无情无爱，孑然一身。你莫要与他走得太近。”

    红衣云舟渡再度将这一切打碎，这是他的记忆，沈千眷能听到他的心声，他怕自己所有肮脏念头都暴露在他眼前，他怕……

    “他是在煮屎吗？！”

    昭天剑宗弟子们一个个捂着鼻子从室内出来，隔着老远看向丹阁的方向，听那弟子一说，顿时整个人都不太对。

    沈千眷垂着眼不知在想什么。

    云舟渡不时瞟向丹阁的方向，在漫天难以形容的气味中，不由得抿唇忍住笑意。

    楚栖……

    “不是告诉过你么，有人欺负你你不能总自个受着，那只会使他们更肆无忌惮。符不都给你了么，实在不行就用神符，罗睢那群家伙就是欺软怕硬，打怕他们就不敢来了。符呢？”

    ◎天命真的不可逆吗？◎

    “天衍仙师在上！弟子楚栖愿用这条残命为我淮安楚家求一个公正！”

    天衍……

    “天衍仙师在上……”他猛地跪下便要拜，却被一道灵力拦下。

    任清霄在水镜前漠然看着，云舟渡站于他身后，许久才开口道：“弟子有罪，恐证不得大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