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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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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少年清亮的吟声从喉腔发出，又脆又亮，高高的音调飘着、转着、往上飞着，好似要直达九霄。

    “18岁。”

    语气嗔怪，眼里却是暖意融融。

    “知道自己犯什么错了吗？”

    一直到脚掌重新踩上地面，像踩进了棉花一般软软地往前走几步，叶泽生才放开呼吸回过神来。

    “站好！”

    回到地面了啊。

    一股激情在胸腔中激荡，震颤，迫不及待地要出来！

    夏琰顿了顿，柔和地说，“我也是。”

    夏琰本是双手环抱站在剑身前方，这会儿靠得太近，不得不捂住耳朵，“叫什么呢？”

    还是第一次交易灵石时被抓进来坐着的那间办公室，夏琰一路上招呼了几个同事一同进去，几乎重现当初“三司会审”场景。

    越往临近管理处的郊外飞去，他的嘴越长越大，看着脚下密密麻麻的黑点，看着不远处翠绿的丛林，看着更远那些地方金黄的田野，看着纵横在各个地形上的清澈河流，看着远处高耸的山脉、汹涌奔腾的大海……

    “不想试试？”

    微微往下看去，站在高空之上，地面像是一幅画，无数人形、建筑都成了画面上的缩影，只有一个小小的黑点。傍晚的落日仿佛触手可及，霞光扑在身上，把人都照耀成金色。无数洁白的云朵从身边擦过，像是浸泡在霞光中久了，也慢慢透出霞光的金红。

    这片山河，就是他要守护的家园。

    “叶泽生。”

    语文课上写过的词语，在这一刻好似才成为现实，在眼前生动地展开。

    .

    夏琰拉了他一把，把人从自己肩膀上拉下。

    叶泽生的心灵也跟着开阔了，双手拉得死紧，嘴角咧开，眼神贪婪地望向四周一切。飞鸟从身侧经过，好奇地与他对视，歪歪脑袋扎进云层，叶泽生也跟着学得有模有样，湿润的水汽像是洗了把脸。

    夏琰的剑是木质的。

    “不该在学校大肆买卖能辅助修行的灵果。我现在已经认识到错了，你们之前可没说这也算修炼物资，法不溯既往，罚就免了吧？”

    天高地迥，宇宙无穷。

    嘹亮的声音直接在耳畔炸开，颤抖的喜悦点点滴滴洒进夏琰心中，他喉头滚动，几乎同样想高喊出声，顾忌着身份，终究没有行动。

    “啊——！”

    “要要要！别说了，我们快出发！”

    叶泽生脸上挂着灿烂的笑，只是看见这片河山，这片土地，这片森林就止不住的笑，“我喜欢这一切。”

    叶泽生下意识屏住了呼吸，御剑，是他想过的那个吗！

    苍青色的长剑，微微偏白，约莫三指宽，似玉非玉，轻轻敲击两下却又会有如同金玉碰撞的叮当声。

    他半捂着胸口，细细回味，总觉得刚刚那一趟飞来，体内好似都有什么松动了几分，让身形轻快不少。

    叶泽生不仅没有停下，还更靠近了，他身体前倾，下巴枕到夏琰肩膀上，嘴唇几乎贴着他的耳朵，放声喊着。

    “年龄。”

    “姓名。”

    踩着夏琰的剑，站在夏琰背后飞上高空，双手拉着夏琰的衣服，周围狂风烈烈扑面打来，发丝都在空中乱飞，身形不敢有一点偏移，生怕一不小心就掉下去了，失重感时不时袭来，只要手指微微松开，一道道气流顿时从指缝中穿过。

    什，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