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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很快有一辆黑色的奔驰停在路边，车门打开，里面走出来一个穿着黑色西装的男人。

    丁芜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他所看位置摆放的，是栀子花。

    夏凡郗接过了那张卡。

    “…………”

    他从自己的思绪中回过神来的时候，已经过去有段时间。而后他才意识到有点冷。

    夏凡郗抿了下唇，没有反驳，只是握紧了手里那束栀子花。

    今天，是他十八岁的生日。

    那个男人递给了夏凡郗一张银行卡。他告诉夏凡郗，银行卡是丁芜给的，密码是他的生日，今天下课后，他可以拿着这张卡去买他任何他想要买的东西，去玩也是可以的，只要在凌晨十二点之前回到家。

    夏凡郗站在原地，盯着手里的栀子花看了好一会儿，才缓缓收回目光。

    夏凡郗深吸口气，继而叹出。

    “……”

    “不过，今天情况特殊，所以允许您提前一个小时下课。”

    丁芜踩着高跟鞋，满脸不悦的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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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你要是想买栀子花，那就买吧，”丁芜双手揣在兜里，声音淡淡：“买完了就赶紧回去，你要学的东西还很多。还有，下次跑回来的时候记得带上你的外套，你要是病了，还得去医院，影响我给你制定的学习计划。”

    男人走到夏凡郗身边，将手里的夏凡郗的外套递给他。而后开口：“丁总说，要是您在这里感伤的差不多了，就让我接您回去。今天该学的东西，还是得学。”

    他忍不住抖了下肩膀。

    已经十二月份，天气寒冷，风也刺骨，他连外套都没穿就跑了出来。这会儿身上只穿着一件单薄的黑色卫衣。

    这个季节本来不该有栀子花，但反季出现的鲜花，才更有市场。虽然，它们都是从温室中被培育出来的。

    这天的课程结束后，夏凡郗一个人去吃了烤肉，去看了电影。

    “最后，丁总还让我跟您说一句话：生日快乐。”

    原来……她记得自己的生日。

    丁芜瞥了他一眼，叹了口气，走进花店买了一大束栀子花出来，也不管夏凡郗是不是要，直接塞进他手里。

    “你要是想要什么东西，你就努力去争取，别在这里摆出一副无助、受伤的表情来。我知道你想回去，但你回不去！别忘了你来之前，我们做的交易。你现在回去，有什么用？能改变什么？”

    “……”

    丁芜走过去，本来想开口骂他两句，可走近后发现了他眼里闪烁的泪光，泛红的眼眶，以及，紧握成拳头后稍稍颤抖的双手。

    他学了一个多月，整个人的精神都不好了。

    丁芜找到他的时候，他就在洛杉矶一家花店的门口站着。隔着玻璃窗，呆呆的望着里面的花。

    他忽然想起来，他离开的那天，楚栀好像跟自己提前说过生日快乐了。那番话的具体说辞是怎么样的，他不记得了，他只记得，楚栀说那番话的时候，眼里有泪光闪烁，可她一直忍着，没让眼泪掉下来。

    后来有一天，他忽然情绪崩溃，大闹了一场，砸了不少东西，然后跑了。

    “……”

    夏凡郗站着没动。

    要指责的话到了嘴边，还是咽了回去。

    但他更希望那句“生日快乐”是从她自己的口中说出来。

    烤肉没有A市那家店的好吃，电影也没有他和楚栀在一起的时候好看。就连这里的天，他都觉得灰蒙蒙的，一点儿也不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