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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夏凡郗没有否认：“我想你了。”

    “今天是你生日，生日快乐。”

    “你什么时候回来啊，我好像不太记得你的样子了。”

    “不知道为什么，我总是能在各种地方看见你，好像你一直都在我身边不曾离开。只是，我无法触碰到你。”

    “生日快乐。”

    宋微微拿着一件粉白色羽绒服换上的时候，楚栀的手机响了。

    “虽然提前祝福过你了，但我还是好想亲口跟你说这句话啊。”

    “夏凡郗。”

    有一声轻轻的笑从电话那边传来。

    第四个盒子中，是一串香檀木做成的佛珠。

    “夏凡郗。”

    而后他又重复了一遍：“楚栀，我想你了。”

    最后的那个盒子，就是夏凡郗最先打开的装着星星耳钉的盒子。

    第三个盒子里，是一支干花标本，看形状，似乎是满天星。

    他靠在椅子上，仰起脑袋盯着天花板看了好一会儿，才让自己翻涌不稳的情绪收敛了些许回去。

    另一边，楚栀正陪宋微微在商场买衣服。宋微微一件一件的试，楚栀负责在旁边给她提建议，发表看法，时不时将之前买来的奶茶递到她嘴边，给她喂上一口。

    他吸了吸鼻子，紧抿着嘴唇将那些小盒子按照顺序放回到原来的位置，笔记本也整齐放进抽屉，而后关好。

    楚栀暗暗松了口气。

    “夏凡郗。”

    便利贴右下角的位置有点皱，似乎是有什么东西掉在上面，又干了。像是眼泪干涸后的痕迹。

    “没事，他要是欺负你，你告诉我，我会帮你欺负回去的，不用害怕！”

    “夏凡郗。”

    “我妈妈把你送我的项链丢掉了，我找了好多地方都没找到一样的，只能买来这个差不多的。”

    字迹有些拥挤。

    他忽然将抽屉里剩余的五个盒子拿出来，按它们在抽屉的里外顺序摆放好。

    “生日快乐。”

    寂静的房中，只有夏凡郗的些许呼吸声。

    “生日快乐啊。”

    “生日快乐。”

    楚栀挑眉，有一丝诧异从她眼里迅速闪过。不知为何，她觉得夏凡郗的语气似乎和平时有些不太一样。

    “你离开有两个月了吧，在美国过得还好吗？”

    夏凡郗抬手撑着脑袋，情绪紊乱，忽然，就想哭。他闭着眼，眉头紧蹙着，深呼吸多次，眼泪却还是从眼眶溢出，但却被他及时抬手擦去。

    第五个盒子里，是两枚戒指，银质素戒，没有任何花纹。

    他紧紧握着盒盖，嘴唇抿成一条直线，忽然间，有些难过。

    “今年有点累，但我觉得我还可以再坚持坚持，你在美国还好吗？”

    “前几天跟我外婆去寺庙了，佛珠开过光，能保佑你，要是可以送到你手里就好了。”

    他打开最里面的那个盒子，里面是一条银色的项链，星球款式的吊坠，是纯银的。盒盖的内侧，仍然有一个浅黄色便利贴：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要买戒指，但看到了，忽然就想买，就买了。你应该不会嫌弃的，对吧？”

    第二个盒子里，是一枚胸针，是两朵小雏菊并排的形状。

    “你怎么了？”楚栀有点担心：“是不是叶术一那个家伙趁我不在家的时候欺负你了？”

    夏凡郗说：“不是你说的那样，叶术一没有欺负我。”

    “不是。”

    “夏凡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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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楚栀笑了笑：“那你怎么了？”

    她连忙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是夏凡郗打来的。

    她接起，开口时，话语里带着点调侃的笑意：“怎么了？这么快就想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