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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夏凡郗瞥了眼已经朝这边走来的一中学生，表情有些不自在。楚栀也是一中的，那些人也是，他们看见楚栀和自己待在一块儿，要是在学校里乱说，会影响到楚栀的名声。

    公交车到达一个站点停下时，夏凡郗看见有和楚栀穿着相同一中校服的人上了车。他犹豫了下，身体稍前倾了点，似有要起身的意思。

    夏凡郗顿时明白了她的意思。他起身，挪了两步，在楚栀身边的座位坐下。

    楚栀却紧紧抓着没松开。

    夏凡郗一愣，眼神错愕且疑惑的看向楚栀。

    没听见夏凡郗的回答，楚栀皱了下眉，不解着转过头去。对上夏凡郗那情绪闪烁的眼神的瞬间，楚栀心下一惊，夏凡郗立即别开了视线，偏过脑袋看向了另一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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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他还是没动，楚栀想，他是不是个傻子？

    他抬手挡着嘴，却拦不住迅速爬上脸庞的烫意，和眨眼间便在耳根后晕染开的红晕。

    她无奈开口：“夏凡郗，你坐离我那么远的地方干什么？”

    楚栀嘴角勾起些许，她转头，再次看向窗外。

    夏凡郗无奈，正要开口，楚栀却抢在了他面前：“你现在要是挣开了我的手，以后都不会再有机会握住。”

    他望着楚栀，就望着楚栀。

    “没有可是。”

    夏凡郗察觉到她的目光，小心翼翼看了两眼，确定她真的是在盯着自己看，而不是匆匆忙忙一瞥就收回目光后，心下顿时紧张起来。

    “下不为例。”

    他眯了下眼，初晨的风从窗外涌入，带起丝丝凉意。

    也就在他准备往后挪座位的瞬间，旁边的楚栀伸手抓住了他的手，一用力，又把他给拽了回来。

    他不想让楚栀跟自己一样。

    她抿了下唇，侧目盯着夏凡郗看。

    倒是楚栀先开口了，她问：“我是母老虎吗？”

    “可是……”

    “你在害怕什么？”楚栀握着他的手，眼神坚定：“我又不认识他们。”

    他看向楚栀，楚栀也看着他。

    夏凡郗一顿，挣扎的动作瞬间停住。

    楚栀问他：“你干嘛去？”

    夏凡郗抿着唇，眼睛依旧看向旁处，却从嗓子眼里发出一声很轻的“嗯”。

    楚栀听见了。

    夏凡郗愣了下，转头，对上了楚栀那略带几分不悦的视线。

    他轻眨了眨眼，喉结上下滚动了下。

    楚栀迟迟没见人在自己身边坐下，转头瞥了眼，这才看见夏凡郗坐在了另一边。

    “闭嘴。”

    “夏凡郗，”她说：“我接受你的道歉了。”

    刚才的不悦随着从窗外吹入的风被吹散，此刻，好心情弥漫，占据情绪上风。

    楚栀看了眼自己身边的空座位，然后抬起头重新看向他。

    “我……”

    楚栀表情闷闷的看向窗外，夏凡郗朝她那边看了两眼，却还是没敢开口。

    他手腕稍用力，想要挣脱楚栀的手。

    夏凡郗身体愣了愣，想转过头去看她，但肩膀动了下，还是没有看过去。

    楚栀眨了眨眼，瞥了眼他已经红透的耳朵，忽然间，好像明白了什么。

    楚栀又说：“我看起来有那么可怕吗？你来跟我道个歉，怎么还那么紧张？我是会把你给吃了吗？”

    她看着窗外，车子带起的风吹动她的头发。夏凡郗转头看她，看不见她的正脸，只能瞧见她的侧脸，和侧脸的线条、轮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