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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孟佳佳双手握紧成拳头，后背凉嗖嗖的，刚才夏凡郗要过来的那瞬间，她真的觉得夏凡郗会动手打她。

    有几辆车陆续从他眼前呼啸着疾驰而过，他看不见楚栀的身影，也不知道她是不是听见了自己的声音。

    隔着一条街。

    语毕，楚栀从夏凡郗身边绕过，径直离去。

    “我以后不会再来了。”

    楚栀嘴唇抿成一条直线。她取下书包，将装在书包里的袋子拿出来。那里面装着夏凡郗的外套和帽子，还有被她用小盒子装起来的耳机跟那条六芒星项链。

    “夏凡郗，”楚栀开口：“我们回家吧。”

    事情不应该是这样的，他本来想和楚栀说的话不是刚才他说出口的那些。该道歉的人是他才对，她为什么要说对不起？她为什么要说对不起！

    那个女的到底是从哪个地方冒出来的啊！

    夏凡郗抿唇的瞬间，眼神狠厉着瞪了孟佳佳一眼，而后转身，拉过楚栀的手走出了教室。

    楚栀看了眼被夏凡郗紧紧抓住的手，他太用力了，手腕有点疼。

    那一刹那，情绪翻涌，他来不及思考，话不过脑子就说出了口。却偏偏，伤害了他最想要保护的那个人。

    “楚栀，你不怕我吗？”夏凡郗打断她的话：“你到底为什么要来这里？你是来看我的笑话的吗？”

    他转身朝楚栀离开的方向跑去。

    “夏凡郗，你……”

    他紧握着双手，指节“咯咯”作响，手上松力的瞬间，手里的袋子“啪”的一声掉在地上。

    此时此刻，他就觉得自己像个傻-逼一样。

    她皱了下眉，提醒：“夏凡郗，手疼。”

    一瞬间，悉数倾倒。

    夏凡郗匆忙的脚步才停下，紧抓着她手腕的手也随着松开。

    他在这个学校里的所有不好的东西，都被楚栀看在了眼里，那些他隐藏许久的黑暗面，仿佛在一瞬间被撕裂、血淋淋的展露在她的面前。就好像是他隐藏在心底的最不想让人知道的秘密，就这样被人双手捧着送到了他最想隐藏的人的面前。

    “对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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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暴躁易怒，爱打架，会说脏话，不是什么好人，这些都是事实，可这也是他不想让楚栀知道的事实。他害怕吓着她，他害怕再也见不到她。

    这不是他想要的啊……

    该死的，那个女的是哪里冒出来的，为什么夏凡郗那么在意？以前没听说过他有喜欢的人，更别提是女朋友了！可他没有反驳……

    “我……”

    夏凡郗朝街对面大喊：“楚栀！”

    耳边回响着楚栀临走前说的那番话，清晰，却刺耳，她说的每一个字，都像是针一样扎在自己的心上。

    她把袋子塞进夏凡郗手里：“你不用送我了，我自己回去就行。”

    夏凡郗握着她塞过来的袋子，呆呆的愣在原地。

    “楚栀！”

    夏凡郗拉着楚栀的手直接离开的学校，保安看见是他，也没有阻拦，任凭他随意走出了校门。

    临走前，楚栀说：“夏凡郗，我是因为想见你才来找你的，没想看你笑话……如果对你造成了困扰，那么，抱歉。”

    明明……他之前一直都隐藏的很好的，他只是想让她看到一个稍微好一点的自己。为什么在今天，所有的东西都崩塌了。

    回家的公交车上，楚栀特意选了车尾最后靠窗的位置。

    孟佳佳咬着嘴唇，忍不住发脾气跺脚。

    --

    没有反驳，不就是默认了吗？

    “以后不要再来了，这里不是你该来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