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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房间里安静，连翻身的响动都没有。

    “好好好，”苏新芬笑着走到她面前：“我刚刚还以为是我看错了，没想到真的是你。你怎么回来了？你爸他们……”

    苏新芬看了眼楚栀身前那道挂锁的大门，摇头叹息一声，又说：“你爸他们已经搬走了，不住在这里了。”

    房门紧闭，她试着转动门把手，但门没开。房门从里面反锁住了。

    “我只是想看看他们现在住在哪里。”

    “不用跟我客气，反正那臭小子闲着也是闲着，你看这马上就中午了，他还睡着没起呢！昨天晚上也不知道干嘛去了，半夜才回来！一天天的，啥正事也不干，就知道到处乱跑、不务正业！让他跑跑腿，没事的！”

    “栀栀？”旁边有人在喊她。是个有些沧桑却熟悉的老婆婆的声音。

    这屋子的陈设和她上次来这里的时候一样，就连桌上茶杯的位置都是相同的。显然，苏婆婆和夏凡郗两个都不怎么住在家里，就算在家里，东西也基本上没动。

    “夏凡郗，中午了，快起来！”

    楚栀忍不住笑了下。这个形容也是……很真实。

    “不用跟他客气，月初了，他爸妈都给他打钱了，他有钱。”

    “他这个人怎么样？”苏新芬笑：“他还能怎么样，就那样呗。是个人。”

    在客厅坐着正准备喝水的楚栀被吓了一跳，手中的玻璃杯抖了下，差点摔落。

    他们祖孙俩之间的关系……也是让人觉得有些奇怪。苏婆婆看起来很嫌弃夏凡郗，但却知道夏凡郗什么时候回的家，对他有没有吃饭、会不会吃饭这种事有点在意。

    “栀栀，真的是你啊。”苏新芬笑着朝她走过来。

    也就是，夏凡郗的奶奶。

    楚栀的笑容有些无奈。

    这个地方就像只是他们休息的地方，而不像一个“家”。

    楚栀想了下，问：“苏婆婆，那您知道他们搬去哪里了吗？”

    楚栀一愣，连忙抬起衣袖擦去眼角的泪水，挤出个笑容转过身去。出现在她眼前的，是住在这个老院子斜对面的苏新芬。

    楚栀笑着接过的时候，问她：“苏婆婆，您觉得夏凡郗这个人怎么样？”

    楚栀很快跟着苏新芬进了屋子。

    楚栀笑着点了下头，乖巧喊人：“苏婆婆。”

    苏新芬深吸了口气，扬起右手拳头使劲敲门，而后中气十足的大喊一句：“夏凡郗，开门！”

    “知道是知道，就是……”苏新芬皱了下眉：“栀栀啊，你是准备去找你爸和你哥吗？他们……”

    “哎哟，他们现在住得可远了，你一个女孩子过去不太安全，你也不知道怎么去，我让夏凡郗那个臭小子陪你一块儿去！”

    苏新芬转身去了夏凡郗房间门口。

    苏新芬给楚栀倒了杯水，笑着递给她：“来，栀栀，喝杯水。你先坐一下，我去喊他。”

    “……”

    苏新芬闷“哼”了一声，改口道：“夏凡郗，楚栀来了，你赶紧穿上你的衣服出来！”

    苏新芬又说：“他爸妈每个月都给他很多钱当生活费，请你吃顿饭，还是绰绰有余的，你不用担心。你要实在觉得不好意思，你就给他买瓶水。”

    是个人……

    楚栀笑了笑。

    楚栀愣了下，连忙摇头：“不不不，还是我请吧。他带我去，还让他请我吃饭，不太好。”

    楚栀顿了顿。她忽然想起来，夏凡郗的爸妈也离婚了，但她好像从来没有在这条小巷里见过夏凡郗的爸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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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跟着苏新芬去她家的时候，苏新芬对楚栀说：“对了，栀栀，你看这马上就是中午了，你和夏凡郗吃完午饭再去你爸那儿吧。你带他一起去吃，让他付钱就行，他有钱。”

    看来爸妈离婚的事，连不怎么在家的苏婆婆都知道了。

    “不用不用，我自己可……”

    房间里躺在床上的夏凡郗猛的睁开眼，方才因为她大喊大叫而有些不耐烦的情绪几乎瞬间消失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