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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或者说，根本没睡。

    今天，她也有重要的事需要去完成。

    “嗯，真的。”其实是假的。

    学校内。

    叶慧晓笑的温柔：“好好休息。”

    最后，她也只能乖乖的点着头，应了下来。

    “嗯。”

    她不奢求他们能理解、或是感谢，她只是需要一点尊重。对她，对她的女儿的尊重。但就是那样一点点的东西，都没得到。

    第二天叶慧晓看见楚栀的时候，她眼下是厚重的黑眼圈，眼睛里有一些红血丝，虽然尽力露出笑容，可神态却疲惫无力。一眼看去，就知道她昨晚没睡好。

    叶慧晓站在校门前望着楚栀的身影渐行渐远，直至再也看不见后，才依依不舍的收回目光，离开那里。

    外婆宁敏走到楚栀身边，笑容慈祥将一瓶酸奶塞进她手里：“栀栀啊，听说你今天要考试，别紧张，好好考，尽力而为就好。等放学回来，外婆给你做卤鸡翅吃。”

    好不容易有了点倦意，可没来得及睡一下，闹钟就响了。

    宋微微看见楚栀的第一眼，就断定她昨晚没睡好，眼睛直到现在都是红的，满脸的疲惫怎么也掩藏不住。

    楚栀笑着回答：“应该不会。”

    宋微微看了眼楚栀头上的发绳，还有与考试开始前看到她时变得有些许歪的小马尾。

    “……”

    楚栀呆呆的看着叶慧晓：“是这样的吗？”

    但显而易见，“谈判”的结果不如她意。

    叶慧晓把楚栀送到学校门口，分开前，她和楚栀说：“栀栀，这次的考试，尽力就好。”

    没有噩梦，因为她根本没睡。她很想像她妈妈说的那样不要胡思乱想，好好休息以应对考试，可偏偏，她就是睡不着，脑袋里一整晚都控制不住的乱想些有的没的，翻来覆去就是睡不着。

    宋微微皱了下眉，眼神有些复杂。

    楚栀还想说点什么，可看叶慧晓那坚定的不容自己拒绝的眼神，那些话便卡在喉咙里，不好意思说出口。

    楚栀笑着点了点头，进了校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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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去学校吧，别迟到了。”

    昨天夜深人静时，叶慧晓脑子里浮现出了四个大字：及时止损。

    叶慧晓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昨天就那样把她带来这里，即便当时看起来再怎么冷静，她心里肯定也不好受。

    早已积攒多年的怨愤，埋藏了多年的火线，所有的苗头都由来已久，只是在那样一瞬间悉数爆发出来。

    第一堂考的是语文，试卷发下来后，楚栀写下自己的名字和学号。这一堂考试进行的比较顺利，楚栀甚至在考试结束前十五分钟就写完了作文。

    楚栀笑着摇了摇头：“没事。晚上做了个噩梦而已。”

    “真的？”

    她问：“楚栀栀，你还好吧？你看起来好像很累。”

    今天天亮，等楚栀去学校后，她就真的那样做了。先“谈判”，再视情况做决定。

    楚栀接住那瓶酸奶，笑着：“谢谢外婆。”

    考试结束后去吃午饭的时候，宋微微发现了楚栀手腕上的红色长条印记，起码有七、八道，像是被什么东西用力弹上去后留下来的痕迹。

    “嗯，好。”

    “是的，”叶慧晓笑着伸出手摸了摸楚栀的头发：“我已经打电话给微微的妈妈了，让她明天不用等你。你就好好休息，应对明天的考试，其余的事，我来解决。好吗？”

    家里的事，已经影响到她的睡眠，那也就证明能影响到她考试的心情与发挥。只是月考而已，不求考的多好，只希望她尽力而为，不要勉强自己，也不要太在意这回的考试成绩。

    宋微微摸了摸楚栀的头，有点担心：“楚栀栀，你这样子，考试的时候不会睡着吧？”

    月考的考试座位是按入学测试的成绩来排，楚栀和宋微微自然不在一个教室。

    叶慧晓满眼心疼的望着楚栀，欲言又止。已经发生的事，说什么都是无用的。

    她忽然不想过那样的日子了。就好似只是那么一眨眼的功夫，她忽然就觉得，很累很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