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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两人同时往前走。

    “……”

    楚栀愣了下，抬起头，瞬间对上他的视线。

    先前与他相遇的画面在脑海中迅速浮现。与那次一样，他逆着光朝她走来，右耳上银色耳钉在夕阳照耀下闪烁着光。

    他手臂上的瘀痕是跟人打架后留下的么？

    她继续往前走，而后拐进另一条小巷。

    楚栀又说：“这两者是不一样的。”

    楚栀忽的想起之前楚槐跟她说的那番话——“夏凡郗，我们这条巷子里的痞子，从小就跟人打架的不良少年，连高中都没考上。不过听说他被他家里送上职高了，但就算是被送去职高了，也改不了他那混混的德性。”

    “嗯。”

    楚栀怔了下，随即回头。

    楚栀收回视线，也不管夏凡郗是否还准备再说别的，她现在只觉得尴尬，只顾着继续往前走，想早点到家。

    有脚步声传来。

    楚栀慌乱着收回目光。

    见她盯着自己的胳膊看，夏凡郗挑了下眉，伸出胳膊放在她眼前：“想看？”

    “我是有点尴尬，不是害怕。”

    这么大的瘀痕，肯定很疼吧。

    听起来再寻常不过的对话，像是在闲聊。

    她眼里有那么一丝慌乱闪过，但也就那么一丝。她看着他深邃漆黑的眼眸，眨了眨眼：“我也没说我怕你啊。”

    “你念文，还是理？”

    白净的胳膊上，那样的痕迹极其醒目。

    “……是吗？”

    夏凡郗低沉的嗓音轻飘飘响起：“楚栀，你怎么总是看我胳膊？”

    “是啊。”

    “你不会不知道我是个怎么样的人吧？”夏凡郗稍低头瞥向楚栀：“你前天不是说，不怕我么？”

    “嗯。”

    楚栀笑着点头：“明天见。”

    夏凡郗眯了下眼。

    “文理分班？”

    “理。”

    楚栀转过身去：“因为分班了。”

    而后有另一个浅浅的影子移上，达到与她齐肩的位置。

    比如，棍子。

    “挺好的。”

    宋微微拐进她家所在的那条巷子前，朝楚栀挥手：“楚栀，明天见。”

    夏凡郗倒是笑了一声，走在她身侧位置：“今天放学挺晚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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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深吸了口气，抬手扯了扯勒的肩膀有些疼的书包带子。

    不过这回，他没有穿外套。他走近后，她才发觉他胳膊上有几道青紫相间的瘀痕。

    楚栀视线往旁边瞥了眼，不自觉又落在了夏凡郗的手臂上。那青紫相间的瘀痕，扩散范围不小，不像是撞到什么东西上导致的，倒像是被什么重物砸中后形成的。

    楚栀抿了下唇，却不敢问出口。

    “……！”楚栀瞬间别开视线，看向旁处。

    但其实两个人并没有那么熟。闲聊结束后，再次陷入了和之前那次相同的略显尴尬的气氛中。

    身后只剩半截便要完全下沉至云端的夕阳，将她的影子拉长。

    夏凡郗道：“胳膊上的瘀痕是打架留下的，不用总看，你盯着看再久，它也不会立刻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