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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怎么这么快？”

    余牧蓦地有点紧张，忙擦了擦眼睛，刚刚哭过，这下眼睛可能还是红的。

    “直入正题吧，说你想说的。”一句比一句冷。

    “学校有事，我下午回来的。”左仟浔不露破绽，云淡风轻。不论是语气还是表情，都看不出撒谎的痕迹。

    余牧抬头，目光对上左仟浔。

    “你对他还很满意，是吗？”

    没一会儿，手机屏幕亮了，是左仟浔的来电，犹豫了一下，还是摁了接通。

    *

    余牧东张西望，西北方向看到了左仟浔，纤瘦的身影正朝这边走来。

    “喂，你在哪儿？”电话那头是左仟浔的声音，有点冰冷。

    余牧蹲在街头，十分钟前, 她告诉江绪渺地址，还发了条语音，内容是：

    “宝，话说余牧现在不是觉得她在B市么？她就这么去了？”

    “我等你回来见我，反正我就在这儿等着，蹲一夜都行。”

    江绪渺无奈摊手, “呃, 恋爱中的人就这样, 对方有点儿什么事全顾不上了，智商负数，压根没有思考能力。”

    接着电话就挂了。

    “能在哪儿，就在那儿啊。”余牧在耍小脾气，是想告诉左仟浔，她生气了！

    没想到竟然回答得这么干脆。

    发这段话的时候很生气，之后又觉得是不是有点任性？毕竟左仟浔现在在B市，打车回来也得一两个小时。

    这是一条宽敞的大马路，不远处有几条小巷，拐角摆着夜市摊，偶尔有几个吃宵夜的人。

    余牧质问：

    很快左仟浔走近了，即使余牧没看她，也能嗅到她身上的香味，一直没变，和第一次一样，淡淡的小茉莉的香味。

    太冷了，明明是大夏天，余牧觉得比冬天还冷，像是冰锥扎进心脏的感觉。她终于知道为什么有的人会用“心凉”来形容那种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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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爸爸说，你回B市是和部队的那个阿新相亲去了，是吗？”

    余牧一脸懵逼，什么情况？她到了？瞬移的吗？

    “哦，我看到你了。”

    “嗯。”

    熟悉的脸，熟悉的气味，但眼神变了。她的瞳仁不再带光，幽深不见底，没有波澜，平淡得像从来不曾有过炽热的波澜。

    顾不上太多，左仟浔拿了一件衣服出门。

    余牧没说话。

    余牧蹙眉，满脸不可置信。她想过很多种可能，诸如她会解释什么的，或者给出别的理由。

    她盯着手机屏幕发呆，同时走神，心思飞远了，总之想的都是一些乱糟糟的东西。

    凡澄郁说到点子上了, 这也是左仟浔最担心的事，一个女孩子大半夜的待在外面, 万一遇到危险怎么办？

    “要说什么？”左仟浔语气和刚才相差无几，一种天然的冷感。

    “都放假了，能有什么事……”

    可余牧转念一想，若是左仟浔真的骗了她，今晚一定要说清楚说明白才行。

    不知道为什么，可能是两天没看到左仟浔了，又加上很想她，生气归生气，但看到她一点都不气了。

    “是。”

    她走后, 凡澄郁突然意识到一个问题，对江绪渺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