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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年级主任皮笑肉不笑:“拿出来给我看看?”

    “喂,你也太记仇了吧?不愧是天蝎座。”

    可是这人!

    年级主任坐到椅子上,拿起桌子上的茶杯喝了口茶,把嘴里的茶叶吐在垃圾桶里,才悠哉悠哉道:“说吧,你们抽烟多久了?”

    年级主任目光向下,落在黄婷婷的裤兜上,兜里鼓起的一坨,还有棱角,一看形状就是一包烟。

    黄婷婷支吾道:“第一次抽。”

    年级主任往上走,余牧黄婷婷往下走,三人擦肩而过。

    “站住。”年级主任嗅了嗅,沿着楼梯往下走,走到余牧和黄婷婷面前才停下,“你们抽烟了?”

    糟糕!

    黄婷婷抿唇,不敢开腔。

    “没有。”

    两人异口同声,表情都很淡定。

    “没有。”

    又转视向黄婷婷,黄婷婷明显有点慌。

    余牧关心的不是被训,而是……三楼办公室,左仟浔也在那里。

    年级主任盯着余牧,发现余牧眼神淡定得不能再淡定了。

    余牧心虚,暗戳戳往左仟浔的方向看了眼,发现左仟浔果然在看着她。

    左仟浔放下手里的工作,仔细听到底是什么情况。

    可姜还是老的辣,年级主任都不知道抓了多少波抽烟的学生。这年头,男同学女同学都抽,那烟瘾能比隔壁王大爷的还大。

    无语,遇到大麻烦。这年级主任经常逮一个准一个,早知道看到他就该绕道走。

    “你们好,你们这是?”

    余牧默默翻了个白眼,心想婷婷子还是不够稳。

    年级主任看向余牧,“你呢?”

    年级主任十拿九稳,“你们抽的什么牌子的烟?嗯?让我猜猜?是万宝路还是爱喜?你们年轻人最喜欢的两款?”

    黄婷婷又嘴贱:“哟?抽了一根,心情好啦?”

    黄婷婷插话:“我们有点闷,去天台透了透气。”

    更何况这俩人也是刚从天台走下来的,嫌疑就更大了。

    当左仟浔正在批改作业,看到余牧和黄婷婷进了办公室时,有点困惑。当看到她们竟然是跟在年级主任身后的,就更搞不懂了。

    三人目光对视,余牧淡定打招呼:“赵老师好……”

    *

    “你包里装的什么?”

    “没什么。”黄婷婷声音细得像鸡崽,明显中气不足。

    “别磨叽了!搞快点,等会儿纪委得记你名字了。”

    年级主任也不上楼了,往楼下走,边走边说:“来吧,三楼办公室,请你们俩喝喝茶,我们慢慢细聊。”

    黄婷婷立马跟上,两人从顶楼往下走。走到五楼的时候,好巧不巧刚好遇到年级主任。

    他的声音不小,其它老师都听到了,目光往这边瞥。

    黄婷婷不说话,也不敢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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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年级主任慈祥点点头,“嗯,最后两个月,加油。”

    年级主任就坐在左仟浔隔壁,办公桌隔了不到两米。

    余牧刚松了口气,身后却传来年级主任的声音:

    余牧踢了下脚下的烟头,白她一眼,“走了,下去上自习了。”

    面对年级主任的目光,黄婷婷一把摁住裤兜,她这动作无疑是此地无银三百两。

    他走在前,黄婷婷看了余牧一眼,余牧撇撇嘴,拍了下黄婷婷的肩膀,说:“倒霉起来就是这样,没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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