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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两个人都是第一次深吻，经验不太丰富。

    余牧抿唇，唇间还带着属于左仟浔的馥郁，暗戳戳地回味了一下，是左仟浔的味道。

    她觉得自己对余牧是喜欢的，是恋人之间的那种。尽管没有谈过恋爱，真正心动的时候，感觉还是清晰。

    两个人紧张到呼吸都是颤抖的，特别是左仟浔，好像已经无法思考，时间空间的概念变得模糊，脑袋里除了余牧，别的什么都无法感知。

    “都可以。”

    “晚上吃什么？”余牧岔开话题。

    余牧眼睫颤动，心跳漏了一拍。一只手压在左仟浔的掌心，十指紧扣。

    气氛突然有些安静，都不说话，只能听到各自的呼吸声。

    唇又贴了上来，用心去感受的话，其实比果冻更软，比蜜糖更甜。一点都不讨厌，反而想要更多。左仟浔没抵抗，阖上眼，沉溺在这个浅浅的吻中。

    和先前的每一次吻都不同，不是独角戏，这一次左仟浔没有拒绝她。

    微微张开唇，下巴抬了一下，算是迎合了余牧。

    昏昏沉沉，沉溺其中，左仟浔抬起一只手，单手勾起余牧脖颈，加深了这个吻。

    接吻的时候没觉得尴尬，吻完过后，不知道怎么的，两个人都不太敢看对方。余牧盯着地板看，白净的耳根已经红透，直直蔓延到脖颈处。左仟浔则是抬起一只手，刚好遮了脸。

    强烈的喜爱会促使行为上不可自控的靠近，对余牧来说，左仟浔就是磁铁，无时无刻不在吸引着她。

    问问题的人和回答问题的人好像都有点心不在焉，各有所思。

    这是第一次, 两个人都清醒的情况下，做如此亲密的事。

    “姐姐，我去上个厕所。”余牧起身，看了眼左仟浔，发现她还是手背搭在眼间，遮住脸的模样。

    她在等左仟浔说话，可她一直没动静。余牧动了动腿，有点麻。犹豫了一下，还是主动拉了拉左仟浔的衣袖。小声叫了句：

    她悄悄掐了自己大腿一下，是疼的。

    更不可以思议的，左仟浔还回应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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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狂喜在心头燃烧。

    奇奇怪怪的，竟然得到了纵容。

    稀里糊涂的，不知道怎么就这样了。

    余牧其实想问这个吻是什么意思，可话到嘴边又咽下去了。她有点害怕，害怕问出口，左仟浔给不了答复。

    两人还保持着刚才的姿势，一个人躺着，一个人半蹲在沙发旁。

    左仟浔下唇有点微微红肿，唇瓣泛着光泽。余牧瞥了一眼，喉咙滑动了一下，挪开了目光。

    嗡的一声，余牧脑袋发晕。比梦境还梦幻，太不真实。连做梦都不敢梦到这样的场景。

    很甜，甜到浑身细胞都在喧嚣，每一毫秒都是无尽的欢喜。

    贴得更近，舌尖缠l绵。像是火在燃烧。

    她大胆试探，舌尖探入左仟浔的唇齿领域，不敢造次，半生半怯地在左仟浔舌尖点了一下。

    所以刚刚脑袋不清醒的不止她一个，还有姐姐。

    如果没有这样的亲吻，左仟浔心里不会有答案。

    左仟浔甚至又陷入了那种不确定中，她是不是又在做梦。现实中的小牧会这么大胆吗？这还是那个只会在睡着的时候偷吻她的余牧吗？

    如果说从前余牧对左仟浔的喜欢，是没有落脚点的空白，是不敢靠近的胆怯，那么此刻那种虚浮的感觉终于落进了现实，不用再靠着幻想去描摹。

    很暖，暖到心脏血液都在尖叫，每一触碰都是新鲜的天地。

    余牧在小心翼翼试探中大胆了些，舌尖慢挑，几番周旋，左仟浔终于主动推出舌。

    “姐姐？”

    左仟浔没动，只是哼出极轻的鼻音：“嗯。”

    不知道过了多久，大概是三分钟，也可能是更久，余牧的唇才离开，离开不到两秒，没忍住又贴了上去，啄了好几次，才真正分开。

    余牧的吻让她无法脱离，好像一只无形的手，在拉着她下坠，坠入深海里。

    喜欢余牧唇齿间的香味，摄人心魄，难以抵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