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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余牧心想这什么都不准，那算什么谈恋爱？

    黄婷婷王然走后，只剩余牧和张阳。

    世俗不是最大的原因，她和余牧之间的鸿沟不是别的，而是余建军。

    江绪渺抬头，满脸疑惑，“你最近怎么了？？？”

    余牧心头的阴霾扫去大半，她原本就没和张阳谈恋爱，说这些都是赌气罢了，差不多适可而止得了，让姐姐过度担心也不好。

    左仟浔揉了揉眉心，“没什么。”

    生活节奏还是很紧凑，余牧一到学校就开始学习，学习还是她的首要任务，半点都不敢马虎。

    左仟浔都能回忆起五个月前，父亲打电话来时叮嘱的话，他说余建军只希望余牧考上一个好大学，希望姐姐好好教教她，教她读书，教她做人。

    左仟浔拉着她的手没放，问她：“晚上住这边吗？”

    余牧看了张阳一眼，“你的自由。”

    左仟浔：“不准接吻不准种草莓不准拥抱不准牵手不准晚上出去和他玩不准老是拿着手机和他聊天，因为你要学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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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自己有分寸。”余牧起身，看了眼挂钟上的时间，距离上课还剩二十分钟，时间太紧，午觉是没法睡了。

    姐姐在担心。

    张阳笑嘿嘿，回她：“可以和你们一起吗？”

    放学高峰期，人群熙熙攘攘，好不容易挤出校门口，余牧家的方向和黄婷婷王然都不同，于是在校门口分别。

    可仔细看左仟浔的表情，分明很着急很在意。

    余牧的样子时常浮现在左仟浔脑海中，刚开始只是她的模样，然后想到她的草莓，再想到张阳。

    晚自习放学，余牧一行人又在教室后门遇到了张阳。

    “谈恋爱可以。”左仟浔转过头，和余牧相视，指甲扣进掌心，狠狠掐了自己一下，尽量保持语气平和：“可是要保护好自己。”

    左仟浔一口气说完这些，脸颊微微有点泛红，她看着余牧，“我说的保护好自己，大概是这个意思，懂了吗？”

    江绪渺还想问些什么，可是估摸着左仟浔不想说，便也不问了。

    *

    她不能喜欢，不敢喜欢，没有任何理由任何立场可以去喜欢。

    “啪！”左仟浔手里的中性笔被拍在了桌上，声音不是很大，但江绪渺听到了。

    于是点了点头，说：“嗯，好吧，那我去上课了。”

    黄婷婷早就预料到了，张阳肯定得蹲着守着，打趣道：“张姐不回家？等我们呢？”

    “不，去余建军那儿。”

    “随便。”

    *

    她还是担心余牧，担心到只要一有空闲时间，就会想起余牧。

    “快上课了，我先走了。”余牧拿起书包准备走，却一把被左仟浔抓住了手腕。

    张阳兴奋道：“余牧，我家和你家一个方向，我们一起走吧？”

    “你是不是有心事？”

    余牧：“？”

    “肯定有，关于余牧？”江绪渺一眼就看出来了，左仟浔这样子，竟然还敢说自己没事？心事全写在脸上了，除了余牧，江绪渺想不出第二个能让她这样的人。

    若是接受了余牧的感情，以后还怎么面对他们？她都能想象到那时余建军该会有怎样的质问，难道就是这样教她女儿的吗？光是想想都觉得很难面对。

    “没什么，就最近关于工作上的事，烦心得很。”左仟浔重新拿起红色中性笔，沉下心来继续批改作业。

    可办公室内，左仟浔工作效率明显不如先前。

    “没事。”

    张阳不过只是很小的一个插曲，当姐妹可以，情侣是绝对不可能的，余牧早就把他抛之脑后，满脑子都是数学抛物线。

    黄婷婷耸肩，“我无所谓啊，你得问问余牧。”

    “那就一起！”

    没有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