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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余牧气不过，牙齿咬紧了，却怎么都说不出那句话。

    结果过了十几秒，左仟浔又主动搭话：

    江绪渺半信半疑，但没继续问她了。

    “嗯。”

    楼梯口只剩两人。

    江绪渺放下手里的笔，想了想，说：“是不是踢足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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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见余牧不回答，左仟浔几步上了阶梯，和余牧并肩站在一起，“让我看看。”

    余牧蓦地有些拘谨，双手无处安放, 一只手鬼使神差地放在了脖子上，好巧不巧刚好摁住了创可贴的地方。

    左仟浔别了一下耳边的发，唇角强行扯出一个笑容，“没事，就昨晚喝多了，现在有点累。”

    左仟浔自顾自点点头，假装漫不经心道：“哦，那还挺受欢迎的嘛。”

    刚开始左仟浔没把张阳放在心上，可现在明显问题变得严重，搞不好余牧在和张阳谈恋爱。

    左仟浔走进办公室，到自己的工位坐下。

    “姐姐，黄婷婷说的话不可信！”

    余牧真的喜欢他吗？就算喜欢，是不是让他做那种事也太仓促了些吧！！！

    一想到余牧可能在谈恋爱，左仟浔就忍不住想暴走。

    江绪渺十分好奇，“怎么了？怎么突然问起他？”

    难怪左仟浔明明是在三楼的，怎么会突然跑到四楼来。

    “没有。”

    余牧捂住创可贴，却还是招了：“是草莓。”

    她这动作原本没有别的意思，只是紧张时随手一放，却被左仟浔看在眼里，理解成想要遮掩痕迹。

    “你别问了。”她主动拉开与左千寻的距离，心里闷得慌，根本不想回答她的问题。

    “你怎么了？哪里不舒服吗？”

    她不记得了！！！！她不记得这个草莓是她自己种的了！！！

    “嗯，行，你的隐私。”左仟浔抬起手，把手上的袋子递给余牧，“记得吃早饭。”

    余牧接过口袋，发现里面是面包，有点诧异：“你是来给我送早餐的？”

    昨天晚上，她喝醉了，没时间去管余牧，就一天没见，余牧脖子上就挂了一个草莓？

    左仟浔好看的唇抿紧了，眼神里明显带着不悦，说：“谁弄的？是黄婷婷说的那个张阳？”

    从楼道下来，左仟浔加快了脚步，连带着烦躁的心情，脚下的步子越走越快。

    “看你心事重重的。”

    她才坐下没两分钟，对桌的江绪渺就问她：

    “你认识高三年级，一个叫张阳的学生吗？”

    左仟浔又重复了一遍：“你脖子怎么了？”

    左仟浔语气平常, 余牧抬眼去看她，想从她眼神里看出端倪，却什么情绪都没看到, 瞬间有点心灰意冷。

    烦躁，从来没有这么烦躁过。

    “不要。”

    “让我看看，到底是什么。”左仟浔的语气也很强硬。

    ＊

    余牧看着她离去的背影，突然有点语塞，还想说点什么的，却又说不出口了。

    虽然余牧已经提前做好了心理准备，可真正面对的时候，还是有点难过。

    张阳？上周踢足球的那个？厕所里，黄婷婷说喜欢余牧的那个男生？

    “嗯，记得吃饭。”左仟浔没多停留，也没问别的，转身朝楼下走。

    这孩子怎么就这么不让人省心呢！

    “有点印象，之前班上有个女生写情书，好像就是写给张阳的，好像说是什么，高三年级的级草？”

    左仟浔反声质问：“那还能是谁？”